不过后来发现其实他们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阿芥你的身上了,我们倒是轻松许多”。
喻温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言蹊这是在安慰白子芥?
白子芥脸色没有变好,手上动作越发粗暴,伸了三根手指往喻温后穴抽插,另一只手勾住了喻温的舌头,说“喻温,说起来,我们还应该谢谢你呢。”
喻温后穴现在只有痛感,舌头也被白子芥恶意拉扯着,眼泪不自觉往下流,“呜呜呜”说不出话。
言蹊专心给喻温洗头发,手法轻柔,也不在意头晃得厉害的喻温。
白子芥一手捂住了喻温的眼睛,另一只手扯住喻温的腿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没有动,冷眼看着喻温抽搐了一阵,说“你还不知道言蹊到底是怎么找到我和秦深的吧?”
喻温原本被双龙折磨得快失去知觉的后穴在热水的刺激下变成了刺痛感,徒然又被白子芥一捅觉得仿佛一根烧红的粗糙木棍插了进来,顿时头晕耳鸣。头上的白色泡沫全甩到了白子芥和言蹊身上。
言蹊抹掉脸上的泡沫,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子芥捂住喻温眼睛的手。
白子芥只把阴茎插了进去,感受喻温无力吸吮这他的后穴,揪住了喻温烂肿如黑提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喻温被两人夹得动弹不得,两条腿无力地蹬着,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松开捂住喻温眼睛的手将喻温额前的头发拨了上去,恶意满满地看着喻温说“全都是靠你啊。“
原本在拼命求饶的喻温听见白子芥的话猛地睁开眼,瞪着白子芥,哑声说“什么意思?”
言蹊边给喻温冲头发边说“我是通过调查你的行踪知道阿深和阿芥的”。
白子芥握住喻温的腰开始慢慢往里面顶,看着惊怒交加的喻温,冷笑着说“所以,要不是你,我们根本查不到研究所”。
言蹊把喻温头发洗干净,凑到了被操得呻吟不止逐渐迷离的喻温耳边,带着笑意说“说到底,是喻老师自己毁了你们研究所和你的研究生涯呢”。
原本在痛楚中逐渐开始感受到异样快感的喻温听到这话像是当头被泼了冷水,脸色煞白,咬着牙没有说话。
白子芥看着在情感理智与扭曲快感中挣扎的喻温,冷笑一声,揉上了喻温软烂的乳头,撞击的动作带着温热的水流顶进了吞吃着他阴茎的后穴,低头咬住了喻温另一只乳头,用牙齿磨了磨。
喻温被操熟的身体开始自发迎合起白子芥的动作,不知是白子芥的技巧太好还是之前那些药的药效未过,喻温只觉得自己身体逐渐开始发热,几个敏感处疼痛和快感同样强烈,但言蹊和白子芥的话让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言蹊那么说只是在折磨他,他要自己不要信,即使没有他,他们能做到的还是会做到的,根本跟他没有关系,但他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不是他,他们三个就不会有机会相认联手,就不会有力量反抗势力那么庞大的研究所……
所以他落到今天的境地,都是他咎由自取吗?
但内心的痛苦与身体分离开来,喻温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红,给身上的鞭痕和性虐痕迹染上更为淫靡的色彩,牙关也开始失守,吐出淫言秽语,“啊,奶子,贱狗的奶子,舔一下,求您,再舔舔,啊,那里……”
坐在喻温身后的言蹊看着喻温的欲望逐渐抬头、肿大,在最后快要爆发的时候伸手堵住了出口,白子芥也随即停下了动作。
喻温生生被卡在了高潮边缘,上下不得,难受得不断扭动腰肢吮吸着白子芥的宝贝,但在水中也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抓挠着白子芥的腰,求道“给我,求求你们,给我……”
言蹊把住了喻温的阴茎,感觉到了喻温瞬间僵硬的身体,笑了笑,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