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粗糙,试了试手感,说“喻老师今天如果在这里学不会规矩的话,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毕竟”言蹊撩起眼皮,看着死死盯着他的手的喻温,笑着说“药物和手术是最有效的塑造人的手段,相信这点喻老师比我们了解得多。”说完一鞭甩上了喻温右胸。
这鞭子和那种细鞭带来的刺痛不同,粗糙的鞭面摩擦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喻温觉得自己从右乳到肚子仿佛被火灼了一样,咬得一口血腥味按下了手里的按钮,一道电流从右乳通向了心脏。
言蹊看着仿佛被剖了肚的鱼一样不断上下弹动的胸脯,语气平和地说“还有五秒”。
喻温昂着头根本说不出话,手指抓着椅背抓到痉挛,在电流停下来的一瞬,言蹊下一鞭又打上了他的右乳。
“啊啊啊啊”!
在他按下按钮时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但言蹊这次没有立刻抽下一鞭。
看着被电得快翻白眼了的喻温,说“喻老师这是拒不认错的意思?”
喻温右乳已经从痛变成了灼烧感,一阵一阵扎他的神经,好不容易找回声音说“贱狗以后一定好好答……”
没说完言蹊又是一鞭抽向他的后穴。
“啊啊要坏了要坏了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啊坏了啊啊啊!”
言蹊看着疯狂扭动腰肢、收缩后穴的喻温,一鞭抽上了他已经开始渗血的阴茎。
“扼!”喻温这次昂着头张着嘴叫都没叫出来,剧痛之下攥住了遥控,瞬间四个地方全部传来了电流,电得他口水都流了出来。
言蹊看着眼神都快涣散的喻温,想了想,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一个冷冻盒,打开里面是五支透明的注射管。
喻温从头脑空白中回过神来看见言蹊拿着一个针头要给他注射什么,他不知道言蹊这个恶魔要给他打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但他实在已经脱了力,最多也只能稍微动一动手臂。
言蹊仍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解释道“这是从你们研究所拿的,防止昏迷的。”
喻温听到研究所全身一震,本来已经被电成了浆糊的脑子也清楚了点,他知道这个药剂,他自己没用过,但在研究所那么多年见过不少人用过,确实只是防止昏迷的,作用好到他曾听过说有人生生疼死了那之前也没晕过去。
言蹊给喻温打了药后从他手里拿过了遥控,说“这阵子想了点办法从你们研究所拿了不少东西和资料,要是喻老师没法自己改正的话,就只能靠你们智慧的成果帮帮你了,就看喻老师想用多少了”。
“不不我认错,我会好好认错的,别给我用”喻温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还是气若游丝地求饶,他知道研究所有多少奇奇怪怪的药,他还想继续他的研究,他不想变成怪物。
“那最后给喻老师一个机会”言蹊说“喻老师自己说要我打哪里,我帮喻老师按,然后喻老师好好反省改正,怎么样?”
“谢谢谢谢,谢谢主人”喻温忙说,他知道他今天要是没法说到言蹊满意,他就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言蹊拿纸巾擦了擦被喻温的汗沾湿了的遥控,说“开始吧。”
“左,左边……”喻温咬着牙选了个地方,他的阴茎已经痛得要废了,他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硬,后穴被电的滋味他更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试了。
言蹊没有甩鞭子,直接按了全部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啊啊啊!饶了贱狗,饶了贱狗”
等到十秒电流结束,言蹊摸了摸喻温已经在滴水的发丝,柔声说“喻老师这种天才,不会连这些部位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喻温现在听到言蹊的声音就觉得发佛看见了恶魔,他第一次觉得之前跟白子芥在这个房间是件那么幸福的事,哑声说“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