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想出去找份工作”。
喻温舔牛奶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言蹊,眼里水光潋滟,说“我,我就是想,想去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能做到,我,我不是想跑”。
言蹊语气丝毫未变,继续说“喻老师想做什么自然是个人自由,不过,鉴于喻老师现在似乎已经是个死人了,想要去外面找个工作似乎需要费我们一点功夫”。
喻温忙说“求主人,求主人帮帮贱狗”。
言蹊一眼制止了想来拉他裤脚的喻温,继续说“但喻老师这阵子的表现并不值得我们帮你”。
喻温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心下绝望,如果他没办法让言蹊他们给他弄个身份,那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继续做自己的研究了。
言蹊看了眼地上的污渍,说“喻老师,浪费粮食可不是好习惯”。
喻温脸色一白,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忙俯下头继续舔。
白子芥不由笑了一声,说“喻温,跑?你怕是忘了,到底是谁不择手段要留在我们身边了。
喻温没有说话,专心舔着地上的牛奶。
言蹊放下了早餐,轻叹了口气说“喻老师,你的教养真的太差了点”。
喻温还不容易把地面舔干净了,听到言蹊的话想得全身都抖了起来,“我,贱贱狗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声音都发着颤,他对言蹊这个变态,实在是怕到骨子里了。
“那喻老师说说自己错哪儿了?”言蹊看着喻温,面带轻笑,仿佛爱人间款款细语。
喻温却吓得哭都不敢哭,颤动着说“我,我……我不该犹豫,不该乱说话,不不不,贱狗不该……”
言蹊静静地看着喻温,直到喻温不说话了,说“喻老师不知道别人说话应该回应的吗?”
喻温听到这话忙对着白子芥磕头,说“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白子芥也吃完了,虽然很想看言蹊教训喻温,但他上午还有课,站了起来说“我等下有课,先走了。”
言蹊瞥了喻温一眼,喻温一抖,忙对着白子芥趴下说“主人再见”!
白子芥蹲下拍了拍喻温的脸,说“喻温,你要记得昨天我想做还没做完呢”。
喻温全身抖了起来,含糊地说“不不,不行的,会坏的……”
白子芥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麻烦喻老师把桌上收拾一下”言蹊站了起来,说“十五分钟后我在调教室等你”
“喻老师实在需要教教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