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除了走路时会有液体滑出来,里面也时常感觉到令他难以忍受的空虚饥渴。
洛儿一边唾弃这样的身体,一边继续被陈汉德侵犯。
陈汉德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少年,眉眼、鼻梁、嘴唇,眼前的孩子无一处不紧致,无一处不完美,眼尾泛着诱人的红色使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诱惑,微垂着眼睫,又长又卷的睫毛在眼皮底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还有少年的红唇,陈汉德清楚记得少年帮自己深喉时,里面是怎么的舒爽。
隐藏在布料底下的好处更多……陈汉德克制着胯下的蠢蠢欲动,该死,只要看到他就硬了!不过这些好处就让洛儿今后的恩客一一去体会了。
陈汉德已经打定了注意让洛儿出去卖,现在看着他的目光就是在看一颗摇钱树。
“怎么了?”洛儿不安的问,陈汉德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令他毛骨悚然,总觉得将要发生不好的事。
但是洛儿想不出他都被陈汉德强暴了还要靠着这个男人生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
“没什么,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穿好衣服,晚点跟我出去一趟。”
“去做什么。”陈汉德竟然要求他把腹部的液体排出来?!不安的感觉太强烈,洛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少年满脸的不安瑟缩,陈汉德没给他多少准备的时间,简单给他梳洗后,套了件新衣服就拽着他出门了。
陈汉德收了钱,一堆工友还在等着人舔鸡巴,洛儿第一次上岗可不能去晚了。
野外漆黑一片,从走过的路段来看应该是往工地去了,黑暗里,两人的背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细瘦的少年被高胖的中年男人拽着,暗暗抿着的唇,说不出的可怜。
洛儿没有猜错,避开障碍物,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很明白陈汉德带他来做什么。
心底隐隐升出猜测,又很快被他按下,不可能的,就算男人跟他关系不好,也不可能那么坏。
虽然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洛儿还是感觉不安害怕,想要退缩。
“你要带我去哪?这里是哪儿?”
陈汉德没说洛儿来干嘛,夜里黑,除了虫鸣声,其他只能隐隐看到轮廓,微凉的风吹在身上,洛儿不禁一把挣脱陈汉德的手,转身想跑。
陈汉德抓住他,把他带到一个两人高,五米长的集装箱前,洛儿站在前面,两腿像生了根无法动弹,不知道为什么,洛儿觉得这集装箱就像怪兽的巨口,即将将他吞没。
“进去后记得好好伺候里面的人,他们可都是交了钱的,你要给我卖力点,屁股夹夹紧知道吗?”陈汉德交代完后,走上前,把门打开,洛儿像木偶一样被他牵着,陈汉德说得每个字他都知道,可组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伺候里面的人?伺候谁?
进入门里面好一会儿他才看清眼前的画面,昏黄的灯光照在白色的集装板上,印照出狭窄的空间,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四张床铺上面坐着一群男人挤在一起打牌,此刻手里拿着牌的,或站着围观的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们俩,正确的说是看向了洛儿。
有人吹了口哨,一个年纪大着的男人走过来,盯着洛儿:“老陈,这娃娃不错啊,上哪弄来的。”
“你们别管,玩就是了。”
“嘿嘿。”
洛儿被那么多人盯着,不安到了极点,忍不住后退逃跑,可身后的门早就被陈汉德锁上了。
现在他哪里还会不知道陈汉德带他来的意图,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以为看不到听不到就能自欺欺人,他们眼神里的东西,洛儿曾无数次在陈汉德身上看到过,那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可怕眼神。
洛儿已经是落入狼窝里的羊羔,男人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