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想象着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景象,那一定是女人在兴奋时分泌渗出
裤袜的淫液,好不淫靡。这同样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爱液,想到这一层不同
寻常的意义,我的下面又有了些感觉,微微翘起。
我怕被她发现自己的欲望,又被她嘲笑,忙岔开话题,「你不冷了吗?」
「我现在很热,哪会冷呢?怕抢走你的处男之身,我是忍着的哦。要不然早
就想把你按在地上开荤了。」她半开玩笑着说。
「你穿得也太少了,会冻着的。」虽然我没看见陶苏的样子,但通过我们刚
才的接触,我可以大致猜到她穿着毛线连衣裙,裙子有点短,加厚的裤袜和高跟
靴。虽说女人爱美,但这样的衣着在大雪天里实在有点不合适。
「我想问,你的大衣几天没洗了?」陶苏终于说出了让我难堪的话。
我有点尴尬,这是她在怀疑我的卫生习惯,不过平时我还是很注意这些的,
每周都会去干洗,毕竟在首都市政府上班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体面人,「一周干洗
一次,我很注意的。」
「怪不得,一周才洗,有点味道。忍了会了,我只好和你分道扬镳了。」在
黑暗中,我甚至感觉她在捏着鼻子和我说话。
「这……」我愕然。在一个大雪天穿着这么少的衣服跑到山里玩摄影,还嫌
一个市府公务员不卫生,异常开放的性观念,加上出色的性爱技巧,她到底是什
么身份。
她是特务局专门布置在这里等候我的吗?她就是王妮薇?这块神秘的桃酥,
在甜蜜之余是否含有剧毒?我不禁有点胡思乱想,此时我赖以自豪的逻辑判断力
似乎失去了作用,隐藏在这个女人背后的信息令我感到迷惑和忐忑,笼罩在她身
上的神秘感让我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