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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醒了多少都会有点口气,罗生生很在意自己美少女的形象,尤其在他面前!之前的每一次罩面她都有精心打扮,在她意识里,他觉得她放浪可以,但邋遢和丑是万万不能的。
程念樟也不纠结这些小事,现在他醒了大半,看了眼台钟,时候还早,便没了顾忌,掀开被子,隔着布料倏然就含上了她的乳尖。
啊你干嘛呀大早上的
罗生生嘴上这么说,但光顾着捂脸也不去拦他,态度昭然若揭了。
男人受了鼓舞,将她衣服撩起。除了T恤,她内里未着一物,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展示在他面前。只看了一眼,他复又埋首乳间,左手不安分地向下,穿越丛林,寻到谷隙,用中指探索扣弄,里面滑腻湿润,搅动出一片潺潺水声。
嗯嗯别弄我呀
被他带动着,罗生生有些情难自抑,她一手帮他纾解,一手则抵着牙关生怕泄露了爽意,显得自己淫荡过了头,真成了他嘴里的浪女。
但想和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情爱里,谁投入的更多,谁就会更主动地去讨好,这场较量,罗生生从一开始就丢了将军,哪有什么赢的概率。
用嘴,这样射得快点。
嗯
欲望冲昏了她的头脑,已经顾不上他话里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颐气指使,男人刚说完,罗生生便委身向下,含住了热棒的顶端。
舌尖来回扫过马眼,而后一口包住,第一次口交时的生涩褪去,她已经掌握了门道,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上下嘬弄,教他好不快活。
他揪住她的发尾,操控着她前后的动作,仰头咬住牙关,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腰腹更是克制着吐纳,每一块肌肉都为抑制喷发的冲动而异常紧绷。
啵!
分身胀得太大,实在吞不下。
罗生生在最后用力一吸,还是认输地将它推了出来。
也就在放嘴的同时,这个男人腰腹跟着放松。一个顶胯,送了她半脸的子孙,罗生生如果再慢半秒松口,便会全数射到她的嘴里。
啊!呀!!!程!念!樟!!!
抹掉了溅到眼上和侧脸的精液,反应过来的罗生生看着手上这些黏不拉几的东西,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便嫌弃地往男人身上抹。
程念樟本就没想和她酣战,到了兴处也没憋着,速战速决,只是时机没把握好,确实有些折辱她了,这是他的问题,他认。
抱歉
说完他坐起往侧身抽了几张面纸,动作轻缓地替她把脸上的余液擦净。
你是在笑吗?男人擦拭的时候,可能自己都没察觉,他确实在笑。而罗生生此时正是丢人的时候,看这个始作俑者笑话自己,心里就更加冒火了:你还有脸笑我!
她皱眉瞪着眼,气鼓囔囔地抢过面纸,翻身跨过他,下床一路往浴室方向走。
他家里都是男式用品,少有客人过夜,家里也没什么备用的东西,罗生生简单洗了把脸,灌了个漱口水就算做了洗漱。
收拾完自己,她又开始利索地套上衣服。
你有没有那种那种我能穿的裤子?
相较于昨晚,她对这个房子已经熟门熟路,在衣帽间里捣鼓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合身的裤子,这让她有些愁苦,只好探出脑袋向屋主比划着求助。
你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等会送你去找陈珂前,会帮你买一套新的。
程念樟坐在床边无谓地看着她,除了小时候被她叽叽喳喳叫醒,他人生就再没遇见有人,一清早能像她这么会来事的。
你要送我去吗?
罗生生闻言,提着一条他的短裤,兴奋地从隔间里蹦了出来,一边问一边把腿钻到裤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