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但就是惹人想看。
宋遠哲知她是醉了,很多动作是出于无意,但眼见这副场景,他仍顿了好一会儿。直到喉结上下滚动,来回吞咽几口唾沫后,方才用手指向了浴室方向。
罗生生,你做什么?上那里脱去!
那里邋遢死了校服要弄脏的
那间浴室灯光昏暗,照着地面水渍,确实看起来很不干净。
我还在这儿呢!你这么搞,会出事的知道吗?
可是是你喊我洗澡的呀
说时,这个女孩蹙眉瞥了他一眼,满脸疑惑。随后便扯掉领结,开始没顾忌地解起了衬衫的纽扣。
她内里穿着一件粉色的薄面胸衣,有钢圈托着,胸型看起来小巧又饱满。平滑的腹部两侧是她对凹的腰弧,说不上多极品的蛮腰,但上位时掐着,手感肯定是极好的。
啊呸!
宋遠哲撇头,暗骂了自己一句。
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小心阿熹揍你。
此时是悉尼时间的凌晨三点,酒店电视里的付费频道开始播放一些成人内容。
罗生生被身后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吸引了注意,她转头看了会儿,指着电视里交错的人形,懵懂问道:
遠哲哥哥,这是在干什么?
宋遠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晦暗。
因下体的起势,他不得不调整坐姿,嗓音暗哑地开口道:
罗生生,装纯很有意思是吧?
说完他便起身。
这个身材秀颀的男人此刻猛然站立,一下遮挡了头顶垂灯的部分光亮,落下一片阴影。随着他的缓步靠近,黑影渐大,直至将罗生生从头到脚,完全笼罩配合着男人阴翳的神色,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嗯?
她没有装纯,只是这股酒意放大了一些情愫和胆气,大人们爱叫它莽撞、冲动和自作聪明。
而多年后的罗生生,只会怪那时的自己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