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馄饨水加多了,没听到你说话,你找我什么事呀?
圣诞礼物买好了。
对面愣了会儿。
哦哦,买了什么?
等你回来再看,你几号回来?
电话里,罗生生同蔺安娴招呼了一句,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背景音由嘈杂变作安静。
想我了?
她躺到床上,捂着脸试探着问他。
嗯。
咦!肉麻死了!你干嘛呀!
明明是她自己问的问题,他也没说多的话,真不知道肉麻在哪里
定了吗?几号回来?
要过完元旦了,大后天陪完妈妈就要飞去英国,回来估计是三四号的样子。
他倒是爱折腾你的。
他指得是宋遠哲,罗生生听得出来。
一向这样的,你也知道他什么性格,我基本没有话语权的。
我没怪你的意思。
程念樟深嘬了口烟,恰好天色已暗,他拉上窗帘坐回了床沿。
罗生生觉得他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你哥哥的事我会托人去做关键证人的工作,但最后能不能成,还要看天命,你心里留个底。
他不想把话说死,免得让她多些无妄的伤心。
罗生生没想到他真会去做,一时竟还不知该接什么话好。
罗生生?
嗯,我在的。
怎么不说话了?
女孩吸了吸鼻子,话音里倏然起了些哭腔。
想说谢谢,怕你觉得生分。
小事罢了。
嗯。
她回得鼻音很是浅淡,程念樟放任指尖的烟空燃,许久没有接话。
你今天晚上做什么呀?
罗生生调整了情绪,照常问起了他的安排。
有个晚宴要参加。
哦,那是不是要准备起来了。
男人抬手看表,是差不多要置装了。
你呢?晚上做什么?
我就个家宴,没你规格高。
程念樟听她还有心调侃,默默低头轻笑。
电话里传来蔺安娴催促的声音,他也不再纠缠,两人互道再见后,几乎同时按下了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