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马仕代购,估计又得解释半天。
我什么货色?
果然来火气了。
罗生生心里倒是没话里说得那么怨怼,知道他在吃醋,其实情绪上还是开心占了上风的。
收好手机后,这女人立马认怂地挨着他坐下,取下烟,牵过他的左手,十指紧扣。
你看,我说难听话,你是不是就特别难受,特别想打我?
程念樟没答,他抽了抽被她扣着的手,没抽走。于是索性用力捏下去,掐得她五指充血,指尖泛出骇人的酱红。
不痛,就是麻地厉害,感觉手都要废了。
你刚还说我下贱呢!我要是遇事脾气和你一样差,力气和你一样大,那咱两这日子怎么过?你看我昨天多体面,哪像你今天这样,把我又打又骂的。
男人听言,偏过头,面色沉郁地乜了她一眼。
我让你体面了吗?
罗生生快速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啥?
没人回她。
蓦然间,程念樟松开五指,移手到她脑后,揪住这女人的发尾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一个长吻在两人目色的交接中倏尔落下,没有方才凌人的气势,多了几丝缠绵与缱绻,还算怡人。
罗生生一向对他来者不拒,气极的状态下都能被他给亲回来,更遑论现在。
唔
他吻地热烈,她也回得主动。
尽管两人此时已逐渐忘情,但恐慌褪去后,罗生生还是察觉了诡异方才闭眼前,冥冥中,她似乎看见了这个男人在笑。
他笑什么?
刚还一副如遭背叛的失心疯样,怎么转眼就能笑得出来?
越想越反常,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罗生生仔细回遡了一遍这个男人今天所有脱离认知的举动,发现很多行为粗看都合理,却处处都不像他。
程念樟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她也不信这男人会为了这些捕风捉影的小事,搞出这么大个动静。他这人,要脸面的很,除了做的时候讲讲别的男人助兴,还真没见过他脑子清醒的时候发过什么醋劲。
想通了这一层,罗生生愤然推开男人肩膀,抹去嘴上口津,佯装一副恼怒的表情,虚张声势地向他问道:
程念樟,你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下套?
男人不满亲热被中断,眼神中透出锐利。
他没正面回答罗生生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而是直接将双手探入衣物,轻而易举解开了她内衣的暗扣。
你做什么?今天不行的!
她还来着姨妈呢?
那你昨天和季浩然怎么做的,今天就再来一遍。
他说这话时,表情带着股蔑然的笑,不像含着醋劲的样子,倒更像是在调情。
罗生生这下真生气了。
你演够了没有?
她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刚刚都是程念樟反客为主的手段。
这男人狡诈的很,为了不低头认错,抓住她的把柄就无止尽地延展放大,演一出深情在意的戏码,好把她钉在罪人的耻辱柱上,百口莫辩,最后只得不明不白跪下,回头求他原谅。
其实他什么都算计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亏欠当筹码,感情里也非得要赢了才能高兴,根本看不见什么真诚的底色
呵
又是惯常的冷笑。
该确认的已经确认,他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也不再想过多遮掩欲望。
罗生生的外衣在无觉间被他掀去,随手丢于床下,女孩缺乏血色却更显白皙的上身,也由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没了布料庇佑,骤然侵袭的凉意,让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