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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见小谢来叫你,明天是不是还在剧组呀?
罗生生现时换了件程念樟的卫衣半卧在他怀中,揪着帽绳小心翼翼问他明天什么安排。
过几天组里有场大戏,我推了些行程,都会待在广州。
他一面看着手机,一面回她,语气漫不经心的。但罗生生还是从他这句随口的话里,听出了一点能让自己开心的东西。
至少没再嫌她多管了,总归是个不错的兆头。
是那个长镜头吗?
魏寅和你说的?
讲到魏寅,这男人突然放下手机,侧目看向她。
嗯,白天说的,说后天让我也去看看。
魏寅嘱咐她不要往外处说,所以即使是程念樟,罗生生也还是留了些底的,没有一五一十交待完全,只简单带了过去,免得他起了醋劲又坏她好事。
他管起你的事,倒是起劲的很。
人家也是好意,你吃味的话么,也可以来管我啊?罗生生说着扯过他空闲的手,掰扯这人修长的五指,玩得津津有味,末了还把左手贴上他的掌心,比了比大小,嘻嘻笑道:可惜,你非得装着咱俩不熟那面上是肯定管不着我了啰,你看看,这还不是你把自己给气出的好歹来。
程念樟闻言从鼻腔里漏了声嗤笑,他抽出手,曲起食指就往她额头敲打,连着三下,一声比一声清脆。
没大没小。
痛死了!
他每打一记,她就往下缩一分,最后退无可退,干脆紧紧将他抱住,半撒娇着把脸埋进男人胸怀。
明天那个温雯会进组,我先只会你一声。之前排了B组一天轮空,就是省得你们照面,又得给我惹些麻烦。
程念樟手上不再追击,他低头帮罗生生理了理乱发,语气平淡地与她提起一些半公半私的杂事。
我又不吃宋遠哲的醋,都和你说了,难搞的是那个温雯,干嘛老做我工作?我体面着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罗生生倒不是认为他做得不对,相反,还觉得这人有点体贴。
但程念樟话里那种我已经给你打过预防针,但凡出了麻烦,那一定是你的问题的语气,才是真正让她不爽的根源。
他虽然听出了她的不快,但也没有理会,只继续问道:
宋遠哲最近在忙什么?怎么突然和宋毅还有嘉世走这么近?
不知道我和他没你想得那么亲近。从前小半年才见一次,印度回来以后,他说是去忙项目了,也是好久才见一回,具体忙什么,他从来不会和我说的。
罗生生知道他在套她话,但她确实也只晓得这些,帮不上他什么有用的。
莲山那晚呢?这么不明不白被人甩了,你也不问问缘由?
程念樟没有放弃探究的欲望,他不信罗生生能把自己撇得如此干净。即便这个问题无异于揭她疮疤,他也问得毫不犹豫。
我真什么也不知道!他一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不会和我交待去向和用意,况且我也不关心这些。
那你关心什么?
罗生生被他问住。
对啊,她到底关心宋遠哲的什么呢?
呃我哥哥罗熹入狱了,你知道吗?
提到罗熹,程念樟有片刻愣神,停顿稍许后,简单回了句:
听说过。
嗯,快三年了,官司在宋遠哲和他妈妈的把控里,一直起起落落,没有定数。对于我来说,他们身上绑着我哥的命,很多事情就不是我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你在外面看,好像他是欢喜我的样子,但本质上,我和猫啊狗啊的这些玩意儿,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罗生生很少向人提及这些隐秘的心事,它们悲观又自贱,一旦被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