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含在价钱里面,您放心,到手肯定是干干净净的。
程念樟没想到这人办事这么熨贴,收下名片后,便也没有了后话。
替我谢谢刘先生
整场谈下来,比程念樟预想得要顺利的多,两人聊完了正事,便陷入了相对无言的状态。
王栩犹豫了会儿,突然开口:
刚刚在外面看见了罗生生罗小姐,应该和您算得上旧识。早前听说,她是跟着您新片的摄影指导回国的。罗小姐是刘先生的故交,还要麻烦您平时多照应一些的。
刚才王栩与罗生生在门外的对话,程念樟听了个大概。他是有些意外的,两家交恶以后,罗生生和刘安远如今竟还能有交集。但因与正事无关,他也不便冒然多问。
没想到,自己没开口,王栩倒先一步扯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你大可让刘安远放心,据我所知,她后面还有宋遠哲撑腰,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傅云家那位呵,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提起宋遠哲,王栩欲言又止,应该是知道些内情,但他既然不说,程念樟也不再问。
扯到那女人身上的事,总会让他有些心烦。
罗生生这人心思很多,今天见了你,她面上没有异常,心里肯定会有怀疑,你就不怕有什么后患?
此话出口,一般说的人都是带些狠辣的想法的,程念樟故意这么说,是有意在刺探他们关系的深浅。
一向异常谨慎的王栩,提到罗生生反而云淡风轻起来,他眼里都是些小事,不至于这么上心。这人给自己添了些水,饮茶时瞥眼程念樟的面色,接道:
罗小姐和南林湾没什么交集,你让她开开心心做事就好,不用芥蒂这些。
你们真这么放心她?
程先生,我把话说开吧,罗小姐和我们不是一类人,能不牵扯就不要牵扯,今天提她就是想日后如果和罗小姐再有罩面,您也能心里有个底,别生出其他事端。这么说,您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程念樟听出他话里有警告的意味,便识趣地不再探索。
他心里只是有个疑问,那就是罗家明明是他刘安远的仇人,但却这么护着罗生生,听刚才门外两人坦荡的语气,也不像什么腌臢暧昧的关系,实在太不合常理。
她倒是好福气的,哪里都有人照拂着。
王栩闻言,笑着低头看了眼表。
时候不早了,等一下我要出发去香港,今晚就不作陪了,程先生也早些休息吧。
好,那就不送了。
两人作别后,程念樟没有立马动身,仍旧独个留在厅内。他走到窗边,点烟看向楼下,目送王栩走远。
窗面上反射出他的面孔,烟雾中男人的眉眼深邃,平和目视着,心绪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