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落下的爱欲之痕。他似是不以为然,将我口中涎液在肉穴中抹了抹,提着我的屁股再度操了进去。
他浅浅深深的撞着我,我浑身好似被涂了热药一般,只觉得烫,好似他如何都缓解不了我这肉欲之苦似的。
想不到你依然还是个荡妇淫娃,他轻声叹到,下面的小嘴吃得可真紧,夹得我好爽。
我不解他说的,只得暗自记在心头,又怕露了破绽,只能娇滴滴的吟着,临川临川,人家好热
他干脆将我一把抱起,靠坐在床上,我干脆扶着床头栏杆,宛如骑马一般一上一下扭着腰咿咿这样好深,人家吃不下临川了
是鸡巴。他抱着我的腰,不怀好意的说到。
呜呜临川的鸡巴好大好烫人家吃不下了我无师自通似的,那些个言语自口中说出,丝毫不费劲。
小骚货,喜欢哥哥的鸡巴吗?他被我磨得情欲难耐,也不住往上顶着身子。
喜欢月儿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好深好烫,快要操死人家了。我宛如呓语,哥哥,哥哥你说我同你相见,是不是天意?
我娇滴滴的攀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看着他,一脸柔情似水。
他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否则我怎能与你一见如故,连做这种事,都心里痒痒?我低头,寻他的吻。
他却大笑着把我一把抱起,再度夺回主动权了,压在身下狠狠操弄起来。
人家的肉穴夹得哥哥爽吗?我轻佻的笑着,去勾他的脖子。
他的眸子更深了似的,似是快要忍耐到那临界点,忙不迭的点头。
白天你说的那些白浊玩意儿,什么时候让人家见识见识?嗯?我轻言轻语,好似将那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他却抓着我的肩膀,猛烈的操弄了十几下,我睁大双眼,只觉得一阵热液猛地射进我的身子。
他穿着粗气勾了我的鼻子,小骚货,这不就给你了?他轻轻吻我,给我生个孩子,侍月儿,给我生个孩子
我嘻嘻笑着,勾他吻他,却在他躺在我怀中感受那高潮过后的片刻安静时,眼中情欲落败,只剩下冷漠。
原来他便是我梦中的夫君。
原来他依然不是我的那一位命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