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记得晚餐时刻女伴说过任何话抑或是提过任何事。
他自认没怕过什么,现下却没有勇气去调查乔咏倩下午到底见过谁又谈些什么。
要是乔咏倩决定选择别人,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俩讨论过,他觉得婚姻不是现阶段需要考虑的事,不过她很在意。
咏倩。路斯匆匆冲完澡回到床上,双手绕住她的腰,轻声呼唤她。
乔咏倩不敢睁开双眼,只能继续装睡。
她害怕他问起她下午与谁会面,又谈些什么,也害怕他会突然告诉她,他要结婚但是新娘不是她。
他没有再试图唤醒她,只是静静抱着她。
像两只汤匙侧放在桌上重叠在一起。
乔咏倩因为习惯的味道和体温慢慢熟睡。
路斯却是一夜无眠。
早餐时间乔咏倩精神奕奕准备的样子让他有些气结。
她真不在意他?她看不出他疲惫的样子?
天知道她安排约会我并不想去。路斯在阳台边抽烟,边咒骂着。
他心里悄悄生出一个计划。
把烟蒂塞进乔咏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在户外桌一个很明显是烟蒂用的那种装满咖啡渣马克杯,他推开落地窗回到室内。
她已经打扮整齐在厨房煮咖啡,两人今天要直接出席一个分店开幕,所以不会先到办公室。
他忽略餐桌摆放整齐餐具和食物,来到她身后伸手揽住纤细腰枝。
路斯,别这样。她试图闪躲。
他将她压到墙上。
不要说,我不想听。
他的唇在她唇上肆虐。
他的手忙着解开她的衣服。
嗯。
当大手手从滑进她窄裙里,薄唇转移到颈项,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他知道她身上所有敏感部位。
她咬着嘴唇:路斯,要迟到了。
我想要妳。
衬衫钮扣被他打开,窄裙也被他拉高,底裤落到脚踝。
别说妳不要我,我不会相信。
他的手指触碰到湿润花瓣。她嘴巴可以说谎,但是身体不会说谎。
开始就是因为强大的吸引力把两个人之间关系牵起。
她差点因为腿软倒地。
路斯一把抱起她回到房间。
她的底裤落在途中某处地板上。
褪去她上衣,他不满的在她锁骨留下吻痕。
她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无钢圈蕾丝抹胸本来就比较脆弱,立刻被他撕裂。
他的唇立刻朝两座白细小山和粉红色顶峰进攻。
吸着、啃着直到他心满意足放开。
他满意地看着闪着亮光的花朵,甚至没有脱掉衣服,拉开裤头就顶入花心。
他伏在她肩上,在她耳边低吼着,就像即将征服母狮的雄狮。
在高潮来到的意识涣散之前,她偏头看向地上残破衣物,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消失在枕头上。
地上散落女性衣物提醒她,她爱他,但是他只要她的身体。
她爱得好卑微。
乔咏倩把丝巾围在衬衫里,把锁骨藏起来。明眼人只要看到,必定会知道那是个吻痕。
路斯没有因为早上的激情满足,反而心情更加不好。她丝毫没有被他影响,在人前还是那个冷静乔秘书。想到她可能心里有别人就更加不高兴。
我要去?乔咏倩说完和柴德对看一眼。
柴德看着老板,又看看会议室里其他人睁大双眼等着证实总裁和秘书的绯闻。
老天,老板到底怎么啦!
又对上乔秘书,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