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试图专心在应付伦敦糟糕的交通,却发现自己其实心不在焉。
乔咏倩原本就不爱笑,近来变本加厉,原本她那礼貌真诚的笑容变成皮笑肉不笑。
她是否想离开他?
夏洛特和她只能说是刚认识的朋友,他不认为那天发生的事会影响她太久。
以前都是他对女人厌烦,这一次他还没厌烦,女人却厌烦了。
『真是的。』他在心中咒骂自己,现在根本没空谈情说爱。
他这个职位还没坐热,公司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手中也还有收购案必须进行。
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 只要他稍微松懈,敌手随时可能如豹般敏捷的扑过来。
他提早取代年纪足以当他父亲的前董事长兼执行长就是因为公司业务每况愈下,董事会认为他才能够领导公司继续成长。期望他能复制之前公司线上业务的成功经验抵挡美国大公司的威胁。
董事会花了两年物色他当接班人,他没有犯错的余地。
他必须在莫兰家族和阿尔诺家族两大集团取得地位。
『只是一个女人。』他在心中想劝自己看开一点。
乔咏倩从女厕离开,叹了一口气。
她和路斯之间已经被传得不能听了。她知道公司里总是会有这种关于老板和女秘书的流言,只是不晓得会传得如此之快。
公司上下大概都知道了。
『果然女秘书都被当成花瓶。』她心想。
刚刚她又不小心听见公司女职员在八卦她和路斯。
她替特别助理柴德跑文件,来到平常不会出现的楼层,送完文件内急才进到与她办公室不同楼层的女厕。
没有人注意到她每天努力工作,这让她有点失落。
这是她第一次当秘书,之前她从事幕僚的工作,当然听闻过秘书与主管的风流韵事。
对她来说,她和路斯的关系和工作无关。
路斯在工作上也是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他俩关系而对她特别。
两人占据床的两边,乔咏倩半张脸埋在枕头睡得正熟,路斯瞪着天花板的装饰。
他偏过头看着她。
她静静的睡着。
观察她和人们的互动,他知道她乖巧文静的外表下,绝对是完全不同的女人。她为何隐藏真正的自己?
乔咏倩醒来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和路斯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同床共枕。
他从来没有在她之前离开过床。
赤脚走出房间,发现他在客厅阳台背对着室内,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这是她首次见到他抽烟。
是人都会心烦,没什么好担心的。她用中文对自己说,转身回到房间梳洗。
通往主卧室浴室的拉门被悄悄打开,正闭着双眼在莲蓬头下淋浴的乔咏倩没有注意到路斯光着身子进来。
他的手抚上她腰部那一刻,乔咏倩立刻睁开双眼:你做什么。
一起洗澡。他将她转了一圈好和自己面对面。
他的企图绝不止于此,她很清楚。
他的唇贴上她的,手不安分的在她光滑背部游走。
就在她即将喘不过气,他才终于停止,额头贴着她的。
咏倩。
嗯?她已经习惯他唤她中文名字的那种怪腔怪调。
答应我,妳不会一声不响就离开我。
。她低垂眼帘,想利用水声混过去。
察觉她不想回答,他强而有力的手指蛮横执起她下巴。
她索性闭上双眼。
他和她要的不同,现在这样最好。
他何苦现在要知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