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衣衫凌乱,抹胸领口处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肌肤外露,几处红痕醒目,艳若桃瓣。被男人压在身下恣意地欺负。
“嗯……嗯……别……啊……”他拉低肚兜,忘情地舔咬着半裸的酥乳。女子揽抱着在胸前卖力耕耘的人,莹滑如玉的指尖,轻轻抚弄他的发。裙摆微微往上撩开,光洁的脚踝轻轻搭在男人腰侧。腿间私处被男子狠狠地以手蹂躏,吟声连连,白皙双颊粉如桃瓣,更是娇艳。
“皇兄,……啊……轻些……啊……哈……”
佳人衣群半敞,腰身盈盈在握,诱惑躯体若隐若现,柔媚的呻吟声听得人气血上涌,怕是最禁欲的和尚,也恨不得就地还俗。
“呵,叫得这么贱,不就是想被肏吗?”“嗯……皇兄……啊……”
他一手流连着她雪白的双肩,锁骨,胸口。她半推半迎地回应,香唇落在他的脸侧,颈边。
他强吻一阵,索取不断,胯下龙根坚挺,硬如烙铁,因忍耐克制情欲叫嚣直接进入的冲动,前额渗出了薄汗。他不紧不慢,寻着女人幽香,掀开那裙底,玉腿修长,裙下光裸,不着寸缕。不安分的手掌一路抚至腿间花丛,微微试探,已是触手滑腻。指尖在半绽的花瓣处摩挲开拓,便长驱直入,开始大力进出。
“啊……嗯……嗯……”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男根的摩擦。花穴也烫得不行,内壁传来难言的酥痒,花心颤动,更是湿透。
“嗯,嗯……啊……不……不要……嗯……”感受到下身水意和空虚,她吟声放大,媚叫不止,又因高楼之上,四野空旷,隔着轻薄的一层屏风,阻挡不住山风袭来的凉意,为此时仿佛幕天席地的交欢而羞耻。
“呵……不要,不要我吗?”
他的手指探进花户,来回玩弄,“皇妹说不要,下面又流着那么多水。”
“勾引皇兄肏你是不是,嗯?”
“……皇兄……”耳鬓厮磨间,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雪颈送近,声调轻柔,在他耳边求饶不止。她轻轻说了句什么,他微一愣神,竟有片刻的分心和迟疑。
她笑言,从这,可以看到观星台。臣妹想起,钦天监的严大人年事已高,是时候允他还乡,同其子孙一叙天伦,您说可好?
他对严池印象到不坏,此人虽是花甲老臣,难得没有那些老文官的通病,周身都是令人厌憎的顽固和迂腐。但,也不过是一个二品的钦天监博士,只管天象和历法,去留更不影响他所焦心的军国大事。他仅仅分神顷刻,并不放在心上。认真地落吻道,朕,都依你。
她勾唇一笑,眉目脉脉,摄人魂魄。“皇兄,轻些……啊……不要……插坏我……嗯……”
近日前线战报并不乐观,百姓纵然无忧,尚可安居。而明眼人都知道,他这个皇帝当的并不太平。连日的奏章令他身心俱乏,连着对朝堂俗事也始生厌倦。他仍颇有兴致高台宣淫,沉湎于温柔声色中,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暂将扰人的红尘抛诸身后。
他急忙扯弄那扰人的裙带,甚至不顾一切地撕开。佳人娇笑如铃,两人颠鸾倒凤间,情意切切,热息相缠,不知天地。
只见公主下身赤裸,被扣住玉腿,深色硕大的男物在大腿内侧进出不停。又故意摩擦过穴口,挑逗出女子在床笫间因欢愉而酥麻的痒意,遍及全身。惹得她穴心发颤,却不得填满。那带着交欢味道的淫液顺着雪白的腿根处流下,点点滴湿了两人身下雪白的毯子。
他压在她身上喘,手缓缓爱抚着女人的眉眼、腰身。她玉臂微伸,虚虚圈揽住身上律动的背脊,呻吟低低,腰肢难耐地摆动,魅惑地喘息。片刻后,他俯低身子,唇舌伸进了潮湿的花穴中。
“嗯……别……啊……”她无力地张开双腿,轻轻夹住皇兄的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