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地揉抚。舌尖随后而至,含弄尽兴方休。
“啊……嗯……嗯……轻些……啊……”
“呵”,在体内放肆的火热让人意动情迷,出水连连,那人的轻笑声却是如此的凉薄无情,“古今圣贤,可都在看着呢。”历代先君有灵,若知他们后人,一代新皇帝女竟兄妹相乱,还在这御书房做此苟且之事,不知当做何想。
“呵……”她轻吟一声,不以为意地戳穿他刻意掩饰的本心,“嗯……呵……你,也一直在看我……不是吗?”他内功深厚,步伐极轻,常人本不会发觉,竟也被她听清。
他们做的狠了,完全沉溺其中,将自我放纵于背德之情欲。激烈拥吻,姿态狂放,又缠抱厮磨了许久。他近日繁忙,眼下乌青,终于靠在她身上沉沉睡去。她神色稍冷,只淡漠地推开,满目清明,没有困意。
御书房么,她并不陌生,新帝只入主了几月,而往前的数十年,此处便充满着她从小长大的记忆。
她与太子一母同胞,同拜帝师,做的是一样的文章,读的是相同的《策论》。论历朝历代,女皇也偶有出之。却更鲜少有记载哪位公主,同储君接受一样的教育,学着如何治国安民,平边定邦。
皇弟小时候得过大病,虽然将养了这么些年,可对比同龄人,身体总有些孱弱。他懂事听话,勤勉好学,从不贪玩,若有不足,便是个性稍为怯懦,故又特别依靠自己。父皇母后稍有严厉,就习惯性躲在长姐身后。
从小到大,他们是最为亲近信任的姐弟,她靖阳公主,亦是最能为太子遮风挡雨之人。出嫁后,由于驸马心有所钟,空有名分,被终日冷待,两地异居。只能无奈放手,退守深院,闭门自处,再无心政事。
且嫡庶有别,其他的成年皇子早早分封,无一驻京。谁都以为太子云璋年纪稍长,羽翼渐丰,江山可待,不料那一日,烽火夜奔千里,新帝篡位。小弟被贬为庶民。第二日,她站在城墙上,眼看着身躯羸弱的少年,只身单衣,被骄狂的兵士纵马挥鞭,驱逐出京。
他不畏不惧,神情冷静,脊背挺直,经过城楼时似有感应般,朝她的方向遥遥望一眼,轻松笑笑,鞭刑加身也似清风拂面,仍是如常对着长姐俏皮的样子。那一天城楼百丈,艳阳刺目得让人忍不住滴下泪来,人潮如海,模糊可见,少年的口型简单对出二字,“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