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那样叛逆任性,可是发起
疯来也是个不好惹的野女人。姐姐虽然算不上温婉贤淑,但是起码的知书达理也
都还是有模有样的。姐姐的脾气火爆,动不动就爱对人大呼小叫,但是她也跟弟
弟一样,唯独对父亲,她是绝对不敢随便造次的。她尊重父亲,她也敬仰父亲,
她平时对父亲绝对是唯命是从的,只是除了一种情况,就是像现在这种局面,就
是当她的亲弟弟跪在堂前受罚的时候,她也不得不咬牙挑战父亲的权威了。
「扑通!」
姐姐一进门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堂上。
「姐……你……你别管我。」
「你闭嘴!!」
他不愿让姐姐掺
和他的事情,可是姐姐总是把他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这让他脸上既没面子,心里头也不舒坦。他平时桀骜不驯惯了,别人瞪他一眼,
他就要给别人一拳,别人骂他一句,他就要从别人的身上啃下一口肉来,总之,
他是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可是唯独对姐姐,他不但连屁都不敢放,他甚至大
气都不敢随便喘一口。他畏惧父亲,可是敬爱姐姐,他可以挑战父亲,但是他绝
不会冲撞姐姐。姐姐瞪他一眼,他就不敢抬头,姐姐骂他一句,他就不敢开腔,
就像现在这样,他只能又灰溜溜的低下了惭愧的头。
「谁让你停下来的?」
「大学我已经背完了……」
「再背中庸。」
「诗曰:「德輶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诗云:予怀
明德,不大声以色。子曰:声色之于以化民,末也。诗曰:不显惟德,百辟其刑
之。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诗曰:奏假无言,时靡有争。是故君子不赏而民劝,
不怒而民威于鈇钺。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故君子不动而敬,不言而
信。诗云:潜虽伏矣,亦孔之昭。故君子内省不疚,无恶于志。君子之所不可及
者,其唯人之所不见乎。诗曰:衣锦尚絅,恶其文之著也。故君子之道,暗然而
日章,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
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入德矣……」
「混小子……你……你背的这是什么?父亲让你背中庸,不是让你背诗经。」
姐姐听到弟弟背的东西驴唇不对马嘴,所以着急的提醒他,不要蓄意顶撞父
亲。
「他背的就是中庸,只不过他是倒着背的。嗯……很好……本事是越来越大
了。」
「不,父亲,他……他只是在向你证明他一直在用功读书。」
「你知道他最近又干了些什么吗?」
「……你……你还不快给父亲认错!!你到底又干什么了?!」
「……」
「说话啊!!」
「……我什么都没干……」
「你……你想气死我啊!!你还不快说!!」
弟弟跪在堂下,姐姐跪在堂前,而父亲则高坐在堂上。
人活着都离不开传承二字,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古以来王权与宗法如此重要。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级一级的森严制度绝不能轻易逾越,这是维系传承
的法宝,这也是长盛不衰的秘诀。
「……是他们先找我麻烦的……」
「谁还敢找你麻烦!现在谁见了你不是都远远的躲开你?你不找别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