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初精,最难受是出精的这个人。
唐梨闭着双眸,面色通红,画妖伸出食指点上了她的额头,寒光慢慢没入,直到她火红的脸色慢慢消了下去他才收回手,唐梨整个人也晕睡在了他怀里。
床面凌乱不堪,画妖施法弄整洁后将她放到了床上,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勾起一个无奈的笑。
“你倒是睡得快,还没听到你叫我的名字。”
一片桃花瓣被吹进了窗,恰好落在了唐梨的唇上。
画妖眯眼看着她唇上的桃花瓣,精致的眉眼中透出不满:“怎的都是桃树,俗气。改日多画些梨树进去,又白又净,肯定好看。”
他的指尖从她额上慢慢勾勒下滑,落在那片柔软的唇前,他不自觉咽了下唾液,慢慢垂头靠近她,红艳的舌尖将那片桃瓣卷入口中,细细嚼咽。
“好甜。”
画妖给她盖好被子,随意披了件外袍便坐在她身前打坐,慢慢消化这精纯的灵力。
……
火棘果确实是天材地宝,就算是他炼化也花了了不少时间,但画中无岁月,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几日,等他睁开双眼时,这小世界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画妖挑挑眉,意料之中,唐梨必定是不好意思就出去了,她一直这般害羞。
他随手理了理衣服,适当地露出了脖颈的吻痕和一片白玉似的胸膛,长袍随意系上,两条长腿在其间若隐若现。
他满意地打扮成这样出了画卷,用以往那般甜腻的嗓音喊她:“小梨,奴家腰酸……”
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口,他看着眼前这人,面色沉了下来。
“你怎的在道观?”
那只面瘫的狐狸精放下了茶杯,转眼看他:“这是我的洞府,不是道观。”
画妖看着周围的环境愣了一瞬,眉头微挑,语调都有些奇怪:“怎么回事。”
“前几天在院中看到了你的画卷,以为你出事了,本想进去看看,可你下了禁制,我进不去,就在这里等你。”
画妖放下了捂着腰的手,将画卷收了回去,面色古怪,他都说不清现在这样奇怪的感受到底是什么。
“你没事就好,现在秘境开了,我要和她去闯秘境,先走了。”
狐妖拍拍他的肩,二话不说就离开了这里,只剩景灵一人留在原地,带着满身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