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红红的眼眶看得他心疼至极,还以为是火棘果太烫,让她开始痛了。
画妖也没心情继续,起身坐在她身上,穴里的媚肉却自顾自地吸吮着肉棒,这样深的姿势将东西都吞了进去,又是另外一种灭顶的爽意让唐梨头皮发麻,脊背酥软。
“怎么了?是不是火棘果的阳精让你痛了?”
画妖有些焦急地问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若是在以前,床上的人哭了,他一定会觉得扫兴,当场就穿衣服走人。
唐梨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羞耻到要找个洞钻进去了。
她哭根本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爽了。爽到哭出来,还有比她更丢脸的吗!
在画妖的再三追问下,唐梨囫囵吞枣地说了出来,听得画妖都愣了一会儿。
随后他捂脸大笑,笑声清越明亮,和以往勾勾缠缠的语调完全不一样。
唐梨咬唇看他,身下退了出来,又想起了以前他勾引自己的事情,心里对这个骚得没边的老妖怪窝火极了。
她将他转了个面压在床上,让他被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老妖怪笑声顿住,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眸子里荡着一波和他气质不符的柔和春水,他软了自己的腰肢,塌出一个诱人的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插进来。
“哎呀,奴家也是该教教年轻人了,就从后入开始吧。”
唐梨没忍住,使劲地拍了下他紧实的臀部,带着哭腔威胁他。
“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