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碰....哈啊....还是....干净的....”
夏白竹被蹭的心里一阵潮湿,被他湿润的眼睛看着,这时候心里哪里还有气,但又气自己消气如此快,只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哈啊...哈啊.....我....我只想被徒弟....哈啊....碰触....”南宫清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在覆在自己的手指上轻扫着,很快将其含住,轻轻舔了起来,发出来让人心痒的口水声。
他一边舔舐着,一边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好...好热...哈啊....哈啊...难受......徒儿救救为师....哈啊.....”
夏白竹被舔的心一阵乱,这时候看他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将自己衣服扒拉开,然后撕扯着自己的领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看起来的确是被下了春药没错...
但是...不能趁人之危啊.....
夏白竹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君子思想,之前她想干别人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多顾忌。这时候看着面前胸前露着大片春光含着自己手指娇喘的男人,很难将他和平日里话少冷淡做什么都不近人情的男人联想到一起。
“不行,你现在不清醒。”夏白竹猛地摇了摇头,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两只手将他扒拉开的衣服拢了拢,一脸严肃的说,“我不能趁人之危。”
这样?居然?也不行??南宫清有点怀疑世界...自己都已经这样豁出去的勾引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居然还如此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自己?!
夏白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
“....哈啊....哈啊....你...过分.....”南宫清咬了咬唇,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红着眼睛控诉着她,凑过去抱住了她的脖子,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你....没听过吗....哈啊...哈啊....救命之恩,当...当以身....相、相许....徒儿今日....救了...为师....理、理应....”
他红透了一张脸,这种话是他绝对不可能在清醒状态说出来的,现在他趁着春药的那一点点小小小的余韵,将耍赖皮进行到底。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南宫清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话说自己这个徒弟,平时如此孟浪,怎么关键时刻居然....
“我与凛凛二人遇难,师尊当时也救了我们一命,这次,算是扯平了。”夏白竹轻笑了一声,朝着他耳朵说,“我可不想,做那【恩、将、仇、报】的女子呢。”
南宫清脸色发白,怪不得今天生这么大气.....原来从这个时候就窝着火呢......当时居然她也在现场.....当时太过混乱了,怎么就没有看到她?
但是她语气里明显的酸味听得他内心一阵甜蜜,连她故意亲密的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这种事情,也被甜蜜给狠狠冲淡了,以至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当时....并....不知....”
“无妨。”夏白竹打断了他的话,将他从自己怀抱中抽离出来,然后快速的拢了拢他的衣服。
她刚刚听到了自己说的话,突然雷闪过一样,意识到自己今天真的太失控了!她需要冷静一下,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感情问题,不然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冲动,可能会把两个人都给伤害了。
“总之,师尊无碍就好了。”站起身来,最终还是有点心软,摸了摸一脸委屈看着自己的南宫清的头,“我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免得在师尊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出两个人都后悔的事情...”
“.....我不会后悔。”南宫清紧紧地抓住她要撤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