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中间那条浅褐色的窄缝显得更加突出抓人眼球了。
有意思。
“屁股掰开。”
“呃....呼....遵....遵命...主人....”南宫珀安已经疼的有点意识模糊了,这时候却还是咬着牙,硬是支撑着,将脸整个贴在地面上,肩膀抵在地板上作平衡,然后双手绕到了后面,小心翼翼的尽量绕开被打的地方,颤颤巍巍的将两个臀瓣分开。
虽然很小心,却还是很难绕开被抽的地方,他可以手指更加凑近屁眼附近,但是手掌却无处可放。终于在支撑了半天,还是迫不得已将手掌覆在了被打红的臀部上,这疼痛和别的不同,刺的他周围一片都是烫的,他不由自主的抽着冷气,“嘶.......呃......嘶哈.......”
夏白竹看了一眼,浅褐色的屁眼这时候被他尽力撑大变的发白,而且还略微有点泛着亮晶晶的样子,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被压在地上的脸被黑长的头发给覆盖了个差不多,只能偶尔从缝隙里看到隐隐约约的红色。还有红色的耳朵尖儿。
“南宫珀安。”
“呜...”他发出了狗一样的乞求声,求求你...不要说出来...不要...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夏白竹的声音充满着戏谑,“知道我要过来,所以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做好准备了?”
“呜....不....不是的....我不敢...肖想主人....”南宫珀安的声音细如蚊蝇,如果不是室内现在太安静,估计是听不清楚的,“这...这个是每天...我自己....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呜呜呜.....”
他的话被夏白竹突如其来将大鸡吧的头部戳到鲜嫩的菊花上的动作给打断了,浑身激动地战栗,却又控制不住的害怕。
“别什么?看不出来啊,你已经淫荡到要自己用后面排解了啊?”夏白竹并没有插进去,反而是用大龟头在他花心点了两下引起他一阵不受控制的喘息,
“呼呼....呼.....呜....嗯......哈啊.....哈.....呼....”南宫珀安丝毫没有说服力的微弱的摇着头。
“大王爷,您说实话,”夏白竹凑了近了点,南宫珀安感觉到一阵淡淡的薰衣草的苦香味扑面而来,仿佛整个被包裹在了甜蜜的痛苦中,“您是不是每晚都要欲求不满的插自己屁眼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我....我没....呃啊啊啊啊啊....不行....太....啊啊啊...太大了....呜呜....哈啊...哈啊...进不.....不去....的....啊啊啊啊啊....求您....啊啊啊....”南宫珀安还没回答就毫无防备的被龟头闯进了脆弱的菊花,眼泪猛地又飚了出来,地上的头发都湿了。
好疼...好大......要被撑爆了....不可能的....
“而且还,想着我?”夏白竹的语气里带着笑。
“不....不敢....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啊啊啊.....求求....您.....我....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会坏...掉....呜呜....呃啊啊啊啊....好痛呃啊啊啊....”南宫珀安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脑子就被大鸡吧给强制性剥夺了。他仿佛看到自己可怜的屁眼已经被那个可怕的巨大物体给撑爆了,疼的他浑身抽搐,却还是拼命地对抗着本能,将腰压低臀部抬高。
“真恶心。”夏白竹可以一句话顺利将人打入地狱。
“嘶.....对...对不起.....呼....呼.....啊....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