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宫珀安通过泪水看到夏白竹气的嘴角抽搐,赶紧乖乖的躺好,一脸生无可恋的留着眼泪,不敢看闪闪发亮的银针,直往旁边看去。
“咳。”夏白竹咳了一声,继续开始了她的绣花大业。
真的还好这个身子的主人属于那种大家闺秀的类型,虽然她在现代的时候写的字比较像幼儿园字体,一笔一划圆圆胖胖的,在这里却是可以写行书的类型,所以刺上去的字看起来也是不错的。要是还是用那种圆圆胖胖的字体,那简直...想象一下就很想笑。
说归说,想听话也归想听话,但是有时候脑子听话但是身体不听话啊,就比如说现在,南宫珀安说着要乖乖听话夏白竹想怎么做都可以,但是他被扎了两下以后,直接就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了。这么想想觉得还真是便宜了他,疼的时候都被睡过去了,等醒了以后,都已经刺好了。
夏白竹看着他就算晕过去,身体还疼的一抽一抽的,本来想让人拿水把他浇醒,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也跟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的,晕过去就算他的福气吧。
等她拿着医用杀菌的膏体给他抹伤口的时候,南宫珀安才渐渐转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着夏白竹一脸温柔(?)的帮自己处理伤口,心里一阵柔软,鼻子一酸,又流下一脸眼泪。
“醒了?”夏白竹被他哭的一抽一抽的给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向梨花带雨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么看来他好像也还挺好看的,虽然不敌南宫家的男人们,但是怎么说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嗯!”南宫珀安点点头,吸了吸鼻子。
“委屈?”
“没有!”南宫珀安赶紧摇头,然后踌躇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说,“...主子对我太温柔了...感动...”
“.....”夏白竹心情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感叹了一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太特么严重了...”
“斯德...什么?”南宫珀安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说你认贼作父,神志不清。”夏白竹敷衍的说道。
“但是,主子不是说,一日喂鸡巴,终身叫爸爸么...主子也喂了贱狗不少鸡巴了...”南宫珀安有点脸红,“...不算认贼作父了...”
“...”夏白竹一脸无语...感觉真正把这句话贯彻到底的,居然是南宫珀安,真是,世事弄人啊世事弄人。
她叹口气,“行吧。”然后转头问已经进来一会儿的刘狱监,“东西拿来了么?”
“有!有!”刘狱监指着放在炭盆子上的烙铁,“两个都给您备着了!”
夏白竹点点头,转头一看,这特么什么啊...指甲盖那么小的字儿...
“这特么是烙铁还是签名儿啊?!给猪身上盖章都不会用这么小的玩意儿!!”夏白竹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