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偶尔笑了也都是冷笑或者是皮笑肉不笑,像四月午后的太阳这样明媚的笑还是第一次,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夏白竹还没睡醒,盯着他的笑脸被吸引似的发了一回呆,然后在两个人视线相交半天以后,才大梦初醒的将他双手挥开,没好气的说,“到底干嘛啊。”
“唔,咳!”南宫弈将自己视线收了回来,咳嗽了一下才正色道,“我来吩咐你,不要没事找事,去问皇兄关于和离书的事情,听到了嘛?”
“...”夏白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脚把南宫弈踹出了马车,“啰嗦死了!!你特么是更年期综合症吧!!!!!”
终于到了皇宫,南宫瑾容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下了车的夏白竹两颊红红的,以为是涂了胭脂,凑上前用自己的手帕在脸上轻轻擦了两下,一边擦一边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鸳鸯说道,“鸳鸯这是怎么涂的,涂到这里来了真是的。胭脂呢,要涂在...”
他正要拿着手帕点一点脸颊中间,结果看到上面并没有颜色,奇怪的“咦?”了一声,低头对上了夏白竹幽怨的眼神,心疼的赶紧用微凉的手覆在她两个腮帮子上,温柔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走了。都愣在门口干什么呢。”南宫弈从马上下来,硬是忍着没笑,声音里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
“滚。”夏白竹在皇宫里并不想惹事,瞪了他一眼就跟在后面走进去。
“被三哥欺负了?”南宫瑾容虽然很心痛,但也有点想笑,很少看到夏白竹这么吃瘪,“小白不气哦~”
“不气。我今天晚上干烂他的屁眼子。”夏白竹神色泰然。
走在前面的某人差点没膝盖一软跪到地上,被小顺子扶了一下,这才挺了挺腰,昂首阔步的往前走。
“啊~好羡慕啊~”南宫瑾容如是小声感叹了一句。
按照座次,除了二皇子是黄帝外,顺着往下排,左一大王爷,右一三王爷,左二四王爷,右二五王爷,左三六王爷,右三八王爷。
七王爷还在修炼,在山上没有下来,一般也就像中秋,春节这些大节日才会进宫一趟,像立秋这种类似于家宴的小小宫宴就被准许不用出席了。
夏白竹是三王爷家属,左边坐着南宫弈,右边坐着南宫静,对面分别是带着王妃和三个侧妃的大王爷和存在感极低的四王爷。
她刚刚坐定,这边对面的大王爷丢下那四个女人,拿着两杯酒就过来了,夏白竹暗自皱眉,心里很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根本懒得和他周旋,但是毕竟是大王爷,也得面子上过得去,所以也就跟着南宫弈站了起来。
“小白妹妹好久不见呀,从你从山上回来以后就没怎么见到你了。” 他那一双隐在眼镜里的眼镜透着精明的光,将一杯酒递给了夏白竹,“大哥哥敬你一杯。”
“我不喝酒。”夏白竹直球过去,她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么阴阳怪气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涌上来,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毒蛇给盯上的猎物似的,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大哥,她不会喝酒,我来就好。” 南宫弈打圆场似的,端起来自己桌子上的就被一饮而尽,朝南宫珀安照了照杯。
“这杯是大哥敬小白妹妹的,三弟这么护着王妃可不行啊。”谁也没想到南宫珀安并没有放弃,“妹妹不喝,这可是不给大哥哥面子了啊。”
夏白竹恶心的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要不是他的身份在这里,自己真想把这货的平光镜扯下来狠狠地踩两脚,把他的面具都给撕下来。“原来大王爷喜欢强人所难...”
“大哥在跟三王妃叫什么妹妹呢。” 南宫静也站了起来,伸手从夏白竹手上将酒杯拿过来,换了个自己的,斟上葡萄汁,递给她,“女孩子不要喝酒,喝点葡萄汁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