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这群人都怪了!这点他可是无比的感同身受啊。这时候,南宫瑾容不禁的为皇后和身后这一大堆妹子默哀......
“南宫笙!!!!!!” 一声暴喝,然后不忘对着跪了一地的人夹带了一句,“平身。”
南宫笙抬起眼睛,语气里带着悠闲,“母后来了,下棋吗?”
“你现在还跟我提下棋?!??!?说好的赏花你不来,派人跟我讲说太傅要你们在这里留下来重做功课!!这就是你的功课?!!?”
“昨日功课背棋谱,儿子未完成,正在受罚。”南宫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站了一圈的伴读们。
“是是是。”
“皇太子所言极是!”
“太傅是这么说的...没错...”
“哎哟呵,还找帮手!!南宫笙我告诉你,今天你就还别想给我搞别的什么花样儿!我们已经等了你一个时辰了,再等一个时辰也没什么!对么姑娘们?!?!” 皇后也以同样的神态样子朝身后的莺莺燕燕们示意道。
“皇后圣明~”
“是~”
“您说什么都对~”
南宫笙点点头,“行,这局棋还差三个时辰可能就能解开了,母后要找个地方坐吗?” 说完又想了想,补了一句,“但是人太多会妨碍儿臣的思路。”
“你你你你你你!!!南宫笙你还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皇后一看他明显的就是打算死磕了,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上来给他个爆栗子,后来又想到周围一大堆人看着,需要注意形象,更别提这是书院重地,扰了学者的情景可是大罪过,“你给我等着,看你逃了这回还能不能逃了下次!” 说完挥了挥拳头,就带着一大群莺莺燕燕走了。
“母后。” 南宫笙在她转身的时候突然开口,让她心里一动,看来这儿子也不是完全是个死木头,难不成这是想通了?!
皇后惊喜的转过来头,“哎?”
“下次举办赏花宴须得换个时间。”南宫笙拿过旁边的茶呷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初夏午后,不妥。”
“如何不妥??”
“气温过热,脂粉太过呛鼻。” 南宫笙连皱眉都很好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她身后的那一群贵家女子,“汗渍,也颇为吓人。”
皇后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晒得热的脱妆的颇有点惨不忍睹的意思的四五个小少女,惨兮兮的留着白色或者黑色的汗,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
“...........啊啊啊啊南宫笙!!!!你这小兔崽子!!我跟你没完!!!!!!!”
“不送。” 南宫笙声音干净而清冽,看着她愤愤离开的身影,手里重新执起一枚黑子,所在位置正好将白子的后路全部都切断了个一干二净。
南宫瑾容想起来这一幕就想频频摇头,总感觉皇后没有被气出个什么毛病感觉也是她的造化了。
那天晚上她跟自己感叹了半天说皇太子小时候明明特别软萌可爱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个可恶的样子,然后还摸了他半天头说还是小六子乖。
然后继续了这么几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小型赏花会了。
南宫瑾容好不容易从回忆里转悠出来,抬头看着垂着眼睛用他那双漂亮手指心不在焉的来回玩弄着杯沿的南宫笙。看他现在听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好像心情不是很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宫弈最近安分的举动。不过现在看来至少知道他不厌恶这些事情罢了,至于再进一步,自己也真的是有心无力了。
“真的那么舒服吗?” 半晌,南宫笙安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啥?啊....是真的挺舒服的。” 南宫瑾容愣了一下,思维快速的回转过来,脑子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