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被轮奸了以后,吃了无数个鸡巴,然后射的满身精液的窑子里的男妓。” 夏白竹用手指来回划着他腹肌上的奶油,认真地补充道,“然后还欲求不满的喘粗气,想继续吃鸡巴的那种。”
“唔!!!!!!你!你!你放肆!!哈啊...哈!!别碰!我!!怎么可以!!!拿本王爷!拿本王爷!!和和和...” 南宫弈气结,连话都说不出来,却被夏白竹突如其来的玩弄乳头给打断了,“嗯啊啊啊~别掐!好痛啊啊啊...你....你这个变态.....简直....”
夏白竹放开他的奶头,绕到他下面,“哦?不一样吗?你屁眼不饥渴吗?”
南宫弈双腿被迫分开着,这时候止不住的颤抖,拼命想合上却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屁眼完全不顾自己主人意愿的来回收缩着,甚至还泛着光泽。
“被骂湿了?” 夏白竹笑着用指尖摸了摸他的屁眼,戳了一根指头进去。
“哈...哈啊....哈...哈.....才...才没有....嗯啊...哈....哈....” 粉色屁眼里的媚肉感受到了手指的到来,不断的收缩着,吸吮着,试图将侵入的指头留下来。
屁眼里一阵潮湿温暖,很明显的刚才男人洗澡的时候也有乖乖的将屁眼洗干净。夏白竹不由得轻笑一声,还真是言不由衷的小骚货,典型的那种心口不一的类型,每次都身体的反应比嘴上要诚实几万倍。
“你刚刚自己洗屁眼了?” 夏白竹明知故问,又伸入一只手指,刚刚捏着鲜奶油的罐子冰冰的,屁眼内的温度让手指感觉到温暖的很舒服。
“呃啊啊...你...哈啊....你不是说....啊...要...要洗干净...嘛.....哈...嗯啊...啊....好冰....哈啊....” 南宫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所以你知道我要在你身上用早膳嘛?” 夏白竹另一只手啪的一把上扇在了从鸡蛋糕中伸出来的龟头,“那刚刚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哈啊.....呼....呼....对....对不起...哈啊.....啊....别....别打了呜呜呜....哈....哈....”南宫弈的声音开始带了点哭腔,这让夏白竹很满意。
“有错就改才是好孩子,接下来要叫的骚点哦。” 她的三根手指猛地往上一勾,不出意料的听到男人带着哭腔的狂叫。
“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好...好爽!!!呃啊啊啊....哈.....哈....我....我听话.....唔唔....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哈啊.....哈啊.....” 南宫弈整个人舒服的腰腹疯狂往上挺直,两只胳膊和大腿被束缚着,整个人仿佛一只虾米,屁股随着夏白竹的手指不断地弹动。
“嗯啊~哈啊...哈啊.....唔....唔....哈.....嗯啊....嗯....啊啊....哈啊....好舒服....哈啊....插我....插....哈啊...插我....”
夏白竹将手指抽出来,收获到了他失望的呜呜声,“哈啊....怎么...出去了....呜呜....回来....哈...哈啊....”
“别急,夫君去给你拿好东西去了~” 夏白竹炫耀的将手上的香蕉朝他挥了挥,一边剥开。
“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个....好奇怪....啊....会出不来的...呜呜呜.....不要.....呜呜.....哈啊....放...放开我....” 南宫弈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是完全没有用,夏白竹用力的将好几处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