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好时,要再来听霜琴抚琴吟诗。”
“改日吧。” 南宫瑾容笑容不变,语气里却明显带了敷衍,伸手给夏白竹和南宫弈一人倒了一杯茶,一边说。
“是。”霜琴是个顶聪明伶俐的人儿,她深深明白做什么事情都要点到为止的道理,而且时不时还要高冷一下,吊着对方。但是对于南宫瑾容,她做不到。
她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往常的她一定早就乖乖的走了,但是今天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于这个自己抚琴全过程都在被南宫瑾容盯着的女人升起了极大的敌意。
“霜琴再劝这位公子一句,像醉欢楼这种地方,白公子还是少来罢。可是还要顾着您的名声才好。” 她不受控制的开了口,“更何况,您的扮相非常像小娘子,被人误解了,就不好了。”
“霜琴。” 南宫瑾容赶在夏白竹开口之前说了话,表情似笑非笑,在比较了解他的霜琴看来却是十分可怕,“一个聪明的花魁要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如果连这个都不懂的话,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霜琴记住了。” 霜琴看了一眼南宫瑾容,慌慌张张的放下酒就走了。
夏白竹从头到尾都在看戏,她并不喜欢南宫瑾容,甚至还觉得他有点烦人。只能说这个霜琴真是吃醋吃错了地方,反而惹得自己一身腥。
“她还挺喜欢你。”
南宫瑾容细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没有嘲笑的意味,更没有吃醋的意味,单纯就是在说一个事实一样的说了这句话,内心不禁的稍微有些失望。
“嗯。” 模模糊糊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兴趣去包厢看一下吗?”
“哦,可以啊。” 夏白竹说着也站起身来,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还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南宫瑾容和霜琴对话的某人,这就睡着了。
南宫弈可不是那种什么地方都会睡着的人呢。夏白竹看了一眼南宫瑾容,挑挑眉,“什么意思?”
“我三哥这个人精,在外都很少吃东西喝东西的,没想到,在你面前可是出乎意料的警惕性极低啊。” 南宫瑾容打了个响指,就有人进来了,“送到贵客专用间,不要让人进去。”
夏白竹没说话,一双眼睛只盯着南宫瑾容等待他的下文。
“你放心,他只是睡一觉罢了。” 南宫瑾容拿了一缕夏白竹鬓角散落的碎发,从根部顺着滑到了底部,凑近她暧昧的一笑,“至于小白妹妹,我们一起去我的房间吧。我有话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