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相亲会。她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回来王府,也是因为实在是不能再拖了,作为三王妃,她必须要和三王爷同时出席这样的盛会。
夏白竹午饭吃的很饱,不得不说三王府的菜色还是要比将军府高出一个等级的。本身王府就要比将军府请的厨子好,更别提这么一个铺张浪费爱好排场的人了,那必然请的都是顶好顶好的厨子了。她一边泛着吃饱后的困倦,一边被鸳鸯在头上不断的比划着,让她来选择一个钗子。
“哎呀,随便。” 夏白竹皱着眉,她吃了太多,又没有消食,所以肚子胀的难受,这时候又被紧紧的官服给缠着。
她平时比较喜欢穿各种襦裙,宽松方便又凉快,而且就算吃撑了,小肚子鼓出来,如果穿着齐胸襦裙也是可以遮遮掩掩看不出来的。但是王妃的礼服偏偏是把人绑的紧巴巴的曲裾。
所以现在,她被束着腰,满脸不愉快的随着鸳鸯各种折腾。
“大小姐,您看要这个钗子好呢,还是直接用步摇?” 鸳鸯拿了两个明显看着没啥区别的东西在夏白竹的脑门子上比来比去。
“随便啊...我可求求你了,不能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吗!你随便放上去一个就行了,管它什么哪个好看的...” 夏白竹终于爆发了。
“好!好!大小姐息怒!” 鸳鸯往她头上插了个金色带穗穗的东西却还不肯放她走,“还差一点,马上就好了马上!”
夏白竹叹了口气,拿过桌子上的描眉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找系统拿了根眼线笔,往自己眼角描了两笔,顺手给自己画了个眼角翘翘的眼线。她本来是一双杏眼,又大又圆,让人一眼看上去觉得可可爱爱。
结果她这么一捣鼓,虽然视觉上显得眼睛更大了,但是又有种被拉长了的感觉,整个人妩媚了很多。
“咦?” 鸳鸯刚折腾好头发,低头审视自己的艺术品的时候充满疑惑的咦了一下,“小姐哪里和刚刚不太一样?”
“你是被那一大堆琳琳琅琅的东西给闪瞎了眼睛罢了。” 夏白竹摆了摆手,“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小姐您可真好看!” 鸳鸯扶着夏白竹站了起来,将她的束腰又紧了紧,这才帮着她穿上外裙。她看着鸳鸯龇牙咧嘴使劲的那个劲儿,开始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这丫头,所以她才会使出吃奶的力气,可着劲勒自己的腰。
夏白竹欲哭无泪的小口喘着气,被鸳鸯扶着上了马车,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以为一坐下来就会勒到自己的肚子,但是又因为在马车里,所以站着是不可能的。所以一进到马车里,她就半躺着摊在了座位上。
“呼————”
“王妃是不是有点太豪迈了?” 南宫弈紧接着也一起上了马车,一撩开帘子就看到夏白竹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样躺在软垫上,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忍不住张嘴刺激她两句,“还是,已经嫁为人妇,所以没必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我看你是嫌弃我问候你妈妈问候的不够勤。” 夏白竹丢给他了一对白眼儿,然后往旁边挪了挪,“要坐就坐,少废话。”
“你平时这么说也就罢了,今日进宫,身边全都是非富即贵,我劝你说话还是小心点!” 南宫弈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带着关心的话从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知道了。” 出乎意料这次夏白竹居然没有开口怼他,反而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和南宫弈能这么随便是因为,他有软肋在自己这里。但是在这个皇令大于天的地方,如果真的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可能对方一句话就能直接致自己于死地。
南宫弈平时看惯了她要么慵懒要么张牙舞爪的样子,看她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反而心里不舒服,“你也没必要如此担心,再怎么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