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怎么换衣服?” 夏白竹似笑非笑的撑着下巴看着南宫弈,“还是你想让我服侍?或者洗个澡再换衣服?我帮你洗?”
“又或者,你想让我帮你检查一下,你的命根子坏了没?” 她顿了顿,“毕竟,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
烛火让她精致的五官显得过分妖冶,他不敢直视,看了一眼就低下头,背过身子慢吞吞的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你转过去,别看。”
“不想被看还非要到我这里来?转过来,对着我脱。” 少女悦耳的声线此时突然变得性感,好像整个顺着南宫弈的身子抚摸过了一样,他被侵略的毫无反抗的能力。南宫弈转了过来,垂着眼睛继续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
“说来...”
南宫弈浑身一紧。总觉得这句话后面不是什么好话。
“两次肏你屁眼都是只把你裤子扒光的,我还没见过你奶子什么样呢。”
“唔...你...你...你说什么呢!!” 南宫弈手一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冲,还好他本身皮肤不是很白,加上烛火下映照的,更加让人看不真切。
“哧。” 夏白竹没说什么,只轻声笑了一下,却让南宫弈有一种失控的幻觉,仿佛在脱着自己身上衣服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全部都靠夏白竹意愿所指挥的,按部就班,一件一件的将衣服脱下来,顺着指尖落在了地上,发出来“扑拉”的声音,刺激着他脱下一件。
夏白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南宫弈。之前虽然有接触,这么近距离的看脸却是头一回。
他虽然皮肤是蜜糖色的肤色,长得却极精致。头发随他母亲一样纯黑色带着自然卷,中分的头发顺着他脸上完美的线条一路垂下来,五官极其立体,眉毛很粗,眼窝深邃,鼻梁很高,嘴唇显薄,整个人的容貌其实都让人无比惊艳,让她不由得感叹,还真就不愧是皇家基因,再带上混血的血统,整个人都好看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人平时喜欢皱眉,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一眼看上去凶巴巴的脾气不好,再加上各种传闻,让大家见到他后,从来没有什么人会仔细的看他的具体长相。
但是这个时候,他垂着眼睛解着裤子上的腰带,乌黑浓密的眼睫毛卷卷翘翘,全部都将他绿色的眼睛遮了个完全。他知道夏白竹正在仔细的看着他,浑身肌肉紧张,只能努力的将自己所有精力都放在衣服上,一副专心致志的解扣子的模样,可是指尖略微发抖出卖了他,所以她只能看到他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无比可爱。
“还脱吗...” 南宫弈的声音有点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的颤抖,他已经将上衣都脱掉了。
他是男人,之前也跟着师傅和一帮子大小差不多的男孩子练习过功夫,平时对于他来说再正常不过的光着膀子,今天却让他整个人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尤其是,刚刚夏白竹的那句,“奶子”...让他突然仿佛刚发育的少女一样,介意自己的上身也被看去。
好不容易将上衣都脱完了,又将外裤和罩裤都脱掉,只剩下一条亵裤,面前的少女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空气中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下一步反应,这才开口问道。
“过来。”
南宫弈的身体先脑子一步动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夏白竹伸出一只光洁白皙的小脚,踩在了南宫弈的小腹上。明显的颜色对比,仿佛牛奶糖压在了麦芽糖上,莫名的和谐,又有种淫靡的意味。
“唔...” 南宫弈小腹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腿一软,赶紧扶着旁边的茶桌支撑着站好。
“怎的亵裤不脱?没湿吗?” 夏白竹的脚趾一蜷,勾着他小腹上的裤腰就往下拽,一边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