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啊,更别提...怀里还抱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而且...后面还被塞着一根...粗大的... 他赶紧往后挪了挪,但是夏白竹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捏越紧,一边还抬头盯着他看。
所以他动了两下就不敢动了,生怕夏白竹一个生气直接把自己命根子给捏爆了。不过......如果小竹真的生气的想把自己废了的话...自己也是...应该的... 夏墨松一边想着一边泫然欲泣...禽兽啊禽兽,喝了点酒就把自己妹妹给....唉.....
夏白竹看他一副有点委委屈屈又要掉眼泪的表情,但是自己手里抓着的肉棒却有更硬更热的触感,揶揄的捏了捏,“想什么呢,怎么又发情了?”
“啊啊!没没没没有!!不是的!别...别捏呜!” 夏墨松舒服的全身打了一个冷战,被戳破又无比的羞愧,两只手覆在夏白竹的小手上,颇有种求饶的意思轻轻蹭了蹭。
他日常右手经常拿毛笔写字,所以手指关节处稍微有些细茧,这么一蹭,倒是磨的她心里痒痒的,凑近他声音低低的说,“那就把屁股转过来给妹妹看看,变态哥哥。”
“呜呜呜...是...” 夏墨松身体里仿佛有一个听到“变态”这个词就会被打开奇怪开关的程序,羞的浑身发粉,被骂的眼泪又开始充盈起来,一边乖乖的爬起来背对着她。
他好像特别有天赋,不用夏白竹教他,就会像一只大狗狗一样,跪在床上,整个人柔顺的趴着,双手绕到后面将两瓣白嫩的臀瓣扒开,将屁眼和插着屁眼的肉棒完全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被插着巨大的假阳,所以他身体自动找到了一个最舒服最自然的姿势。
总之夏白竹将假阳“啵”的一声抽出来的时候,他原本就在羞耻的发颤的身子,这时候抖的更厉害了。被塞了一晚上的屁眼这时候已经被撑大,抽出来以后就可以看到屁眼周围殷红色的嫩肉在在不断收缩着,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收缩的更加厉害,仿佛一张求着吃东西的小嘴。
“墨墨的屁眼都被操松了啊。” 夏白竹一边满意的查看着一边使坏的往里吹了一口气,然后残忍的下了一个结论。
“唔啊!”夏墨松的屁眼里渴望的肉壁敏感的接收到了一阵凉气,他浑身一抖,手差点没有掰住臀瓣。
他一想到自己现在居然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掰着屁股,用屁眼对着妹妹的脸,仿佛一个妓女一样,被心爱的人像挑拣货色一样,仔细的观察着已经被肏松私处,羞耻心让他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出来。
虽然昨天晚上要更加羞耻,但是那时毕竟是醉了酒,意识模糊以为是在梦中。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自然的日光罩着,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但他还是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鸡吧硬的更厉害了,跪卧着的姿势顶的它生疼,一边懊悔自己这具不争气的淫荡身子,一边又害怕自己屁眼被肏松了以后妹妹就不喜欢自己了,想着想着就一阵委屈和害怕,眼泪更是唰唰的往下淌。
“好了好了,我以为你是因为喝醉了才那样呢,没想到现在清醒着也这么会哭。” 夏白竹看的又好笑又心疼,伸出两根手指很轻易的插入了他在不断渴望着被填满的肉穴,一边指尖朝下按了按,熟练的找到了被操了一晚上的前列腺。
“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那!那里.....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呜....哈啊....”
“为什么不行?” 夏白竹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半垂着眼睛问了一句,手指却还在时不时的按一下。
“因为...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