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自己的反应,却因为她的龟头从股沟挪开了以后转战大腿感觉到十分的可惜和遗憾,心里空落落的,后面也空虚。
但是这话怎么能说呢!!
天哪!!
自己到底怎么了!!!
怎么可以这样想!!!!!
娇娇子压下来了自己的淫性,专心享受着被肏腿的快感,偶尔那大鸡巴会顶到他已经硬挺起来的玉柱上,刺激的他想尖叫。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被大鸡巴肏到小鸡巴了...呃啊...呃啊啊...啊啊好爽...唔啊....”他的奶头也随着身后女人逐渐粗暴起来的动作开始疯狂摇摆着,原本就肿胀的奶子现在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被甩的生疼,仿佛哺乳期被干的奶牛。
“啊啊啊啊!!啊啊奶子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小鸡巴要被抽死了...呃啊啊...啊啊...相公好棒...呃啊啊....”他感觉夏白竹的那个又长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巴仿佛一根硬长鞭,随着动作逐渐激烈,每一次都能抽在他来回甩的鸡巴上,又痛苦又愉悦,让他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相公不...不要了....啊啊...蛋要被操碎了....啊啊...呃啊啊...腿肏烂了呜呜...呃啊...呃啊啊...好热....”下身被大长鞭时不时的鞭笞的感觉让他又害怕又兴奋,硬挺的鸡巴哩哩啦啦的流水,仿佛没有拧好的水龙头,很快下面床单上变成了三滩水印子。
“....不....不行了...哈啊....哈啊....我...我想要....”娇娇子眼睛里仅有的那一丝清明也终于被肏掉了,理智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什么地方,这句骚浪身体的淫性最终克服了所有的其他情感,娇娇子疯狂留着前列腺液却一直没有能被满足,体内最痒的那个点终于造反了。
他榻着肩膀,就算被顶撞的浑身乱颤也努力的用两只手狠狠地将两个臀瓣分开,腰朝下榻着,下面的可怜玉柱被他不断的拿去蹭着床单。
“怎么?”夏白竹停下了动作,看着他一副求肏的样子,肉穴都被他下意识的吞吞吐吐,软肉时不时的被他指头翻出来,一阵一阵的淫汁儿从屁眼里流淌出来,顺着会阴处往下淌。
“呀啊!”娇娇子两只手伸入屁眼里,将软肉拉了出来一部分,用指甲若有若无的掐弄着,屁股不自知的来回晃动,他原本低沉性感的声音这时候带着媚气的哭腔,“不行了....相公....求你肏我...肏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