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累不累?”
南宫清摇摇头,这玩具算是意外收获了,他仙尊布置的任务还没完成,他怎么敢累。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夏白竹有点不放心,还是拉着他一起坐下来歇着了,两个人悠闲的欣赏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夏白竹还没有回味过来到底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如此熟悉,突然就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一身银白色的长衫,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一条墨黑色的画舫,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雪若祖师。
她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正脸,距离很远,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她却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他。
梦里那个无数次让她哭醒的的场景,居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搬到了现实生活中来。
【不要走】
夏白竹猛地站了起来,朝着湖堤紧走了几步,那船逐渐朝着这边靠近,那人转了过来,梦中的那个身影逐渐有了清晰地面容。
“笑笑。”他并没有说话,距离也离得极远,就算说话了也根本不可能听得如此清晰,只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直通她的心灵。
但她就是听到了他这么叫自己的名字。
夏白竹盯着他发愣,虽然之前见过他,但是总觉得现在的见面,和之前的见面,有了那种不可言说的极大地差别,但是一时却也说不清道不明。
原来是你吗?
夏白竹看着他逐渐靠近的画舫发呆,感觉下一秒就能碰触到他不真实的面容。
那个噩梦就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是碰不到啊.....
好遥远…..
遥远的让她感觉和梦中一样,毫无办法,不可控制…….
瞬息之间,原本空旷的湖堤挤满了人,原本正在周围游玩的少年少女们潮水一样的涌了过来,都蜂拥而至,尖叫着想要一览着名的国师的真容。
少女们尖叫着,将手中的手绢都抛向船上,有些觉得不够重不好抛的,也纷纷将自己身上的香囊解下来跟着手绢一起丢了过去。
雪若祖师的周围仿佛被打上了一个圣光一样的圈,不伦丢过去什么东西,都不会碰到他的衣角,那些东西纷纷落的满船都是。
夏白竹被推搡着挤到了最外圈,身子被来回推来推去,莫名有种麻木的感觉,周围的这一切突然变得不真实了起来,任由人潮将她和画舫上的雪若冲散,画舫虽不见撑船人,却缓慢的沿着湖堤行驶着。
“竹儿...”南宫清轻轻推了她一下,夏白竹才回过神来,那条湖上那条画舫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空留一地各色的手巾子扇坠子香囊子和头簪子。
“啊...”夏白竹总觉得好像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声音有些沙哑,找了半天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怎么了清清。”
南宫清叹了口气,用袖口凑上来,“你哭了。”
夏白竹后知后觉的一摸脸,早就已经湿了个完全,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胡乱的抹了一把。余光看到南宫清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一小袋子小孩子的玩具,仿佛突然被拉扯回来了真实的世界,有些内疚的强笑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你刚刚没有被挤着吧?”
南宫清虽觉得有些蹊跷,毕竟自家徒儿曾经也见过雪若祖师,并不是这么一个反应。但毕竟也是修仙之人,内心多少料到可能关系因果天机,就并没有再继续思考,宽慰的摸摸她的头,“原不是什么大事,道什么歉。”
夏白竹指了指一片平静的湖面,湖堤上的人也尽数散去,大部分可能都跟随着船一路奔跑了,仿佛刚刚那一场闹剧从未发生过一般,“你师尊。”
“嗯。”南宫清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