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公主收留她们云云。
郝白莲降低了这两个人的警惕性,暂且把人安排到了一个地方住着,明面上说是她新买的丫鬟和嬷嬷,私下却不断打听将军府的消息。
“你们两个真的是从将军府出来的吗?我虽然没听说将军府有个三小姐,但是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郝白莲最擅长假慈悲,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夏碧莲和三姨娘不由的收到虚荣心蛊惑,多说了两句。没想到郝白莲觉得两人说的有意思,还赏了他们不少钱。从此以后,两个人更是口无遮拦的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往外说,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敌国质子的身份,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做起了卖国贼。
夏碧莲和三姨娘是在一个雨夜里被杀死的。
两个人的死状极其悲惨,都是一副惊恐的表情。郝白莲擦了擦手上的血,将刀子丢给一旁的侍卫,“把这俩直接丢乱葬岗,刀子找个地方埋了。”
“是。”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身边有这么两个知道自己一些底细的人存在的,自然要寻找到机会,在两个人毫无用处的时候斩草除根。
不过这两个人也算是幸运,临死了也能死的明白,至少知道自己这么一个身份高贵的公主,是唯一的,还记得她们母女两个的人。
郝白莲觉得唯一知道自己底牌的人终于死在了自己的手里,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高兴的得意忘形,仿佛疯了一样的到处寻欢作乐,整日被逗的捧的毫无正业的心思,一时将报复夏白竹和刺探情报的事情忘了个差不多,反而在小倌身上费了不少心思,整夜整夜乐不思蜀,钱也花了个差不多,终于某日不知从何处得了花柳病,再加上身体极度亏空,吐了几日血,不等再凑够钱请医生复诊就一命呜呼了。
“这样,是二人纠缠罢了,不算笑笑的冤亲。”
南宫清看了一眼轻描淡写的雪若祖师,又一次佩服的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