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觉得是自己把刚刚热络的气氛一下子给降到了冰点,强笑着转移了话题,“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三哥可真会跳舞啊,那我也来一段助助兴吧!”
南宫弈哼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南宫瑾容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这几年间,咱们两个一共说过几句话?”说罢站了起来,又拍了拍手,那群奏乐的又叮呤咣啷拖着东西走了进来。
“三哥你先随便再跳一段,我去换件适合动的衣服就来~”
南宫弈被赶鸭子上架,他心里也知道今天他多说的几句话才是气氛冷下来的罪魁祸首,赔罪的站了起来,声音低低的凑近夏白竹耳边,“刚刚那是跳给心爱人的舞蹈,现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轻喘,听起来极为性感,“我给妻主跳真正的求欢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宫小六现在不在的原因,娇娇子更能放开了,随着热烈热情的音乐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原本离人稍远的距离越跳越近,后面几乎贴到夏白竹的脸上,两只胳膊扶在她肩膀上,用被薄纱早就磨蹭的激凸上来凑到他面前,然后用腰肢来回摇摆和她身子贴在一起。
一阵金属来回碰撞的声音,纸醉金迷,让人一阵恍惚。
夏白竹被蹭的痒的想笑,两只手抱着他乱扭的腰往自己身上按,看他用丰润肥美的大屁股不断地蹭自己大腿,莫名有种脱衣艳舞娘的既视感,被撩的浑身起火。
娇娇子停了下来,也不管欢快的音乐了,他被夏白竹眼睛里深深地欲望和占有欲勾了魂,非常不敬业的干脆坐在了她的腿上,弯着腰贴上去寻找她的嘴唇。
两个人嘴唇正要贴上去的时候,突然房间门唰—— 的打开,原本异域风情的热烈音乐变了个节奏,温婉悠长。穿着一身桃红色半透明纱裙的南宫瑾容朝他们走了过来,声音琅琅:“不知皇城盛行的求欢舞能不能胜过三哥的那只?”
南宫弈有些恋恋不舍的撤开了,拉过夏白竹坐在一旁,他坐在后面将夏白竹拉在自己怀里坐下,手仍然拉着夏白竹的小手玩着,偷偷用硬挺的奶头去蹭她的背。
一阵一阵带着勾引意味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夏白竹浑身一颤,强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袭桃红色的长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除去材质是半透明的,其余的都看起来中规中矩,身体的皮肤都被好好地包裹起来,但是这种禁欲风却将南宫小六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清晰可见。
一双平时看起来含笑带媚的双眸似水,此时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一头长发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只见他突然伸手将簪子取下,青丝如瀑布一般四散开来,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夏白竹正在欣赏着这种腼腆含蓄的勾引舞蹈,结果一没留神,突然节奏变了个调子,欢快了起来。对面正在委婉扭胯的男人突然唰的一下将衣服扯掉,她眼前一花,就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在自己面前舞动。
南宫瑾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随着突然加快的音乐热烈的扭动着自己动人的肉体——
原本拖地的长裙变成了刚刚好可以遮住屁股和鸡巴的不规则极短纱裙,上面坠着各式各样的漂亮流苏,随着他扭胯的动作,会在他白皙惊人的皮肤上色情的划来划去。
上身的纱衣被他直接被扯掉丢在了一边!直接就这么光裸着呈现在了女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