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情骂俏慢慢消退在了逐渐变深的夜色中.........
第二天一大早,过来找夏白竹吃早饭顺带给两个人道个歉的夏墨松一脸惊悚的看到某个黑脸阎王居然蹲在外面可怜兮兮的洗衣服,有那么一瞬间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凑近了以后看到,那家伙正在认真搓搓搓的居然是一个熟悉的东西,更加惊讶了!
“咳,三王爷。”夏墨松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开了口。
“!!!”娇娇子本来就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结果还是手绢的主人,把他吓得差点没有直接把盆撅了!!
“大、大舅哥!!!”娇娇子猛地站了起来,赶紧将手上搓洗的东西往身后藏。
藏什么啊..早就看到了...
夏墨松一想到自己贴身用的手绢中,以后会有那么一块儿是这家伙洗出来的,身上一阵恶寒。嘴上还是礼貌的说道,“三王爷洗这玩意作甚,留给下人洗就行了,或者丢掉也行,反正我那边还有别的,不必介意这种小事。”
“不行呀...小白说谁用了谁洗。”南宫弈叹了口气,任命的继续搓搓。
夏墨松往后反射性撤了一步,并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娇羞,突然意识到了这两个变态可能对自己的手绢做了什么,无比赞同自己刚刚说话,疯狂摆手,“不用不用!您别洗了!!丢了吧丢了吧真的!您身子金贵,要不得的!这大冷...大早上,用凉水洗什么手绢啊。”
南宫弈低头看了一眼水盆里已经被自己搓的揉成一团不成形状的手绢,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凑了过去,“那个,大舅哥,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夏墨松下意识的有些排斥,但是碍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如果是我能力范围内的,自然是在所不辞。”
娇娇子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屋里,然后压低了声音,“...能不能让小白去你那边住两天...”
“啊?”夏墨松打死都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一脸懵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南宫弈红了脸,声音更小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有点怕...看到她我现在就腿软...”
夏墨松看了他一眼,从上看到下,试图看出来他到底是故意炫耀给自己听的还是真诚的这么说的,想从而给一个答复。
结果观察半天,某人虽然一副倍滋润的很好的样子,但是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就开始扶着腰,腿也有些打颤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自然带着一丝无奈点头了点头,“好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娇娇子被大舅哥拍了拍胳膊,总算松了口气,猛的点了点头,“谢谢大哥!接下来几天...也要辛苦你了...”
夏墨松心情美美哒,“没事,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于是接下来夏白竹去了夏墨松那边住了一段时间。
过了几天,两个人在回家路上互相见面,娇娇子扶着老腰客气的打招呼,“谢谢夏大哥!这几天辛苦你了!”
夏墨松苦笑的捂着屁股,“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互相关照嘛…”
互相关照!说得对!就应该互相关照!大哥人真好!娇娇子深以为然的点头点头,“那大哥,今天小白还去找你嗷。”
夏墨松往后小撤了一步,“不了不了,这两天我们总在一起,不太好意思,今天还是来找你吧。你近几日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娇娇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挺好的挺好的,(小声)至少可以睡觉…”
又过了几天,南宫小六惊悚的看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