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自然不过的挖了一勺,吹了吹,递了过去,“吃点吧?”
南宫弈看了一眼看起来十分有胃口的菜粥,口中的苦味儿还没有散去,连带着从心底里泛出来的痛楚,让他一阵反胃,皱着眉头往旁边躲了躲,“不吃...”
“刚吃完药,你多少吃点,也算垫了肚子了。”夏白竹苦口婆心。
“不吃!”南宫弈压抑着涌上来的恶心,暗自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给压了下去。她眼睛里的担心是做不了假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提条件,“我吃一口,你和我讲一句话,这样可以吗?”
他真是被冷暴力怕了,连提的条件都如此卑微。
夏白竹叹了口气,也好,反正之前小五建议他们两个好好敞开心扉聊聊的,趁着这个机会要么做个了断,要么把心结解了吧。
“行,我知道了。”
南宫弈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原本是放手一搏,居然获得了意外的惊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他主动伸头吃了一口白粥,然后勾着头一脸期盼的看着她。
夏白竹被他看了就知道什么意思,他吃了一口,现在该她说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继续之前的话题吧,等明天把,我这边去把东西搬过来。”
南宫弈愣住了,还没等说什么,夏白竹的下一勺就凑了过来,“吃。”
他硬生生咽下去一口,正在往下压,又听到夏白竹说,“和离书的事情,暂缓,等你好了再签。”
“!”南宫弈猛地抬头,正要说什么被夏白竹制止了,“刚刚说的,我来说话,那就是我说你听,我说一句你吃一口,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不许说话。”夏白竹举了举手里的小碗,示意道,“要不然我现在立马走人。”
南宫弈慌忙摇头,硬生生的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不过其实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内心里泛上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化成了大滴的泪水掉进了凑过来的汤匙里,被他合着白粥一起给咽了下去。
夏白竹内心叹了口气,哭的这么明目张胆的确是挺可怜的,但是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下去的话,那永远都不可能解决。
南宫弈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迟钝,之前自己都把话讲成那样了,他还是一副和稀泥的样子,如果今天不逼一下,也许这个心结永远都解不开了。所以硬着心肠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病好了以后不想再见我的话,我们也可以通过第三方来解决:比如可以直接分别递交到皇上那边,然后由他批示下来。”
南宫弈听了这话,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狠狠地打了一拳,五脏六腑都扭成一团,有种眼冒金星的眩晕感。
自己这是...已经彻底被抛弃了吧...
夏白竹也不逼他吃了,趁这个时候正好把话讲清楚比较好,“然后,乐观的话,月底你这边就能迎娶新王妃了。”
空气里一片可怖的安静,只有零零星星吸鼻子的声音。
南宫弈猛地抬起头,夺过夏白竹手里的碗和汤匙,就开始挖了粥往自己嘴里塞。
一勺...两勺...三勺...四勺...
他泪眼朦胧的抬头望着夏白竹,我有在吃啊,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了?
夏白竹叹了口气,伸手给他嘴角边的米粒擦掉,“阿弈...我们两个,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南宫弈怔怔的看了她一秒...还有三句...求你...施舍给我吧...
“但是,其实...”
夏白竹的话还没说完,这边被南宫弈胡乱塞下去的白粥变成了最强效的催吐剂,连带着之前强制喝下去的中药,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下去,直冲天灵盖,终于被心里的一股一股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