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清风刮过,粉色和浅紫色的衣角交缠在了一起,消失在了屋子的门中,一直躲在墙角的那个身影才终于显现了出来。
好你个贱女人,蹲守了这么多天总算露出来了马脚了!
“黑影!”
“在。”
“快去通知将军府三小姐,今晚会面。”
“是。”
夏白竹这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监视了好几天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特别在意这种事情了。
皇上和国家的佑护神官都是她自家老婆,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决定她生死的人了。
“哇!白姐姐的卧房原来是这样的!”南宫珩齐第一次进人家女孩子家的闺房,脸上已经羞红了一片,但还是止不住好奇心,左看看右看看。
夏白竹的闺房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他经常去他母太妃的寝殿,那里面的摆设都是极其精致的物什,虽然用不到,但是摆着为了好看的那种。
他也去过皇后和他三哥皇太贵妃的寝殿,基本都是金碧辉煌,奢靡异常的样子。
比起她们,夏白竹的房间明显的显得十分冷清,东西并不是很多,看起来很简单,仿佛在这里生活的人只有基本生活需求的感觉。
“失望了?”夏白竹看到他脸上明显低落下来的表情,毫不在意的问道。
“白姐姐...房间里的东西好少...”好可怜。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意思。
这是,自己被同情了吗?夏白竹失笑,不走心的解释道,“嗯,我东西在三王府那边还没有搬过来。”搬过来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了。
“啊,对哦!”南宫珩齐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来头,“那姐姐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我明天就给你搬来!!!”
“别别别不用我这样挺好的,东西多了我看着头疼!”夏白竹想到现在还没处放被堆在库房的南宫静送来的那几担子的金子,一阵头大。
她没想到他真的当了真,赶紧摇手拒绝道。
“可是...”南宫珩齐还想争取一下。他怎么能让他最喜欢的白姐姐因为和离就受这么大的委屈!
“没有可是。走吧。”夏白竹适时打断了他后面要说的话,拉着他的手腕子就把他拽到了内室里面。
南宫珩齐感觉到自己手腕上温热的触感,一阵脸红,乖巧的闭了嘴,跟着绕过屏风,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带着漂亮床幔子的紫色的大床,透过纱质的床幔,可以看到里面连床上用品都是浅紫色的。
“啊...白姐姐,现在我该干什么?”南宫珩齐纠结了半天,终于红着脸开了口。
他虽然刚开始一腔热血,现在到真的真刀真枪上阵了,反而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看了一眼窗外依旧亮着的光线,顿时迟来的羞耻感把他袭击的抬不起头来。
“脱衣服吧。”
“啊?就...就直接...脱衣服吗?”南宫珩齐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是内室,但他还是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赤身裸体,而且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面前...
怎么办,好害羞!!!
“对。”夏白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飘忽的眼神,了然的放开了他的手腕子,往旁边走了两步,将开着的窗户放了下来关上。
室内光线顿时变得有些昏暗。
南宫珩齐摸着刚刚被她接触的那一部分手腕子,突然失了温度感觉有些失落,用手指婆娑了两下,抬头看向她,在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的时候,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如果,身上的别的地方被她这么摸的话...
夏白竹没想到本来看起来如此孟浪的某人,居然是个如此纯情的小家伙,顿时有些无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