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去。
“呕——”
周梅身体抽搐,那带笑的狐媚眼颤了颤,随即向上一翻,竟有要晕厥的意思。
大长腿软得站不住,骚鲍鱼也合不拢嘴,一直在吐淫水。
鸡巴又猛插几轮,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老头松开手,软成泥的周梅贴着墙滑坐地上,嘴里拉出的银丝糜烂又性感。
还没等周梅缓过气,老头掏出存放在角落的大苦瓜,掰开大长腿,对着吐水的鲍鱼狠插。
“啊啊啊啊啊啊——!!”
周梅呼吸一窒,肺泡里的空气被挤压干净。她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老头起了兴致,出手越来越狠,那架势看起来要把肉穴捅个对穿。
操得发红的肉被带了出来,又被苦瓜头给怼了进去。脆弱敏感的肉穴在快感与痛觉的夹击下仿佛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尿道口不断喷出水,肉穴里也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周梅无力地发出嗯嗯嗯的呻吟,额前的头发早被汗水润湿,大长腿也不受控制地打颤。
快速抽插十来下,透明的尿喷出了高高的圆拱形,大苦瓜完成了操逼的任务。
被日得红肿的鲍鱼露出了一个大洞,肉壁收缩间,还能看见翻出来的内里,艳艳的红,跟樱桃皮一样。
周梅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转,那种爽到窒息的痛快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她长长舒了口气,绵长的鼻音透着情欲后的慵懒。
抹抹头上的汗,她笑着说:“大爷你可真厉害,我这肉屄都快坏了。”
那老头骂了句脏话,又抬起周梅的屁股猛舔外翻的穴口。直到发肿的穴吐出水,他才起身拍拍白花花的屁股瓣子,“赶紧走!净误了俺干活!”
周梅哼笑道:“大爷你一点都不讲理,往死里干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干活!”
“你这婆娘再瞎嚷嚷,俺就拿鸡巴肏得你闭不上骚逼!”
“我巴不得呢!”周梅站起来趴在小饭桌上。
老头听得鸡巴硬了,抱着大屁股将鸟埋了进去。
周梅心头一阵火热,想叫老头狠狠干她,却听到了胜子的声音。
她可惜地叹叹气,“有人来找我,我得走了。”
老头心急了,搂着细腰猛抬屁股,插了几十下草草射了。
周梅穿上丁字裤,亲了亲老头的嘴,“大爷可不要忘了我,等我下次再来,肯定让你操我操到爽。”
她又笑了笑,放下裙摆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