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心情看似不错,脸色对比三日前,明显红润了不少。
“身体比之前轻盈许多吧。”
姚青枫围着他转了一圈,从头至尾打量了遍,佩服道:“洗髓之痛,至今武林可还没几个人可承受的住,教主果真毅力非凡。”
傅红衣没有理会他的夸赞:“竺形水有消息了吗?”
姚青枫摇头:“还没呢,盗取竺形水可没那么容易,庄家有皇宫庇护,大内高手如云,只怕教主你那手下,会有去无回。”
若是能这么轻易就将那宝物取到手了,那早些年,就该有数之不尽的觊觎者盗取成功了,到现在,只怕一滴也不剩了。
……
又等了两日,躲在山谷里的姚青枫和傅红衣,突然收到了一则消息。
“当今圣上遇袭,重伤不治,于昨夜子时,驾崩殡天了。”
傅红衣眸色沉沉,他并不关心当今圣上之死:“新帝是谁?”
姚青枫道:“皇上驾崩突然,十有八九还未曾立有遗诏,现在皇宫之内,怕是人心惶惶,一片混乱。”
傅红衣沉默。
“皇上子嗣单薄,现膝下只有三位公主,并无皇子,所以立新帝之事,怕要在皇宫之内,掀起一片风雨了。”
那些外戚的藩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大的好机会,现在估计已经在开始一一拉拢朝堂上的势力了。
姚青枫疑惑道:“不过这好端端的,皇上怎会突然遇刺呢?”
他连连摇头:“怪哉怪哉。”
傅红衣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说你现身于世,是遭谢凛之威胁,不得为之,你出现在贤王府,目的当真是那告示所述,被那人请去医治贤王腿疾的?”
事到如今,姚青枫自然没有好隐瞒了。
他叹了声,郁结道:“那谢凛之寻得蛛丝马迹前来抓我,若只是我一人,摆脱他也并非难事,只谢凛之那厮阴险至极,居然将我不到五岁的徒儿抓了,属实卑鄙。”
“至于去贤王府……”
他话一顿,突然神秘道:“教主你可知,都说贤王那被奸妃所害的腿疾,究竟是被何人所为?”
傅红衣不感兴趣,但他聪慧过人,听他这般说起,又联想近来所发生的事情,随口回道:“皇宫那位。”
姚青枫闻言,一愣:“教主你如何知晓?”
傅红衣语气淡然:“猜的。”
姚青枫点点头:“宫廷秘事数不胜数,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何事,有何原由,我是不清,但皇宫那位,明面上与贤王兄友弟恭,大张旗鼓告广招大夫,告知世人百姓要为贤王医治顽疾,只世人却不曾想象,最想害死贤王的,可正是我国皇朝那位唯我独尊的圣上。”
“皇上疑心贤王腿疾真假多年,派人试探过好几回,虽然得知的结果是真,只帝王疑心病太重,依旧不放心,便命我去试探贤王腿疾真假,只我才刚到贤王府,就被教主您的手下掳去了。”
姚青枫哀怨道:“而且谢凛之那伪君子,当真心狠手辣,想让我死在贤王府,把罪名安在皇室身上,令人误解,我不过只是贤王和帝王之间博弈的一颗棋子罢了,死了也无伤大雅。”
他连连叹息:“我怎就如此倒霉?十年前被魔教教主威胁,十年后又要受当今武林盟主追杀,我属于无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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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谷里又等了几日,这天晚上,傅红衣在闭目调息身体,便忽听院外一道响动,他睁开眼,人还未起身,姚青枫惊呼的声音已经传进了房间。
……
冷清成功将竺形水带了回来,但随之付出的代价,便是他失去了一条右臂,和身上条条深可见骨的致命剑伤。
冷清是极力留着一口生气,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