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凛一堂堂七尺大男儿,委曲求全当了半个多月的女人不说,还连续躲在屋子里看了半个多月的活春宫,结果任务还没有一丝进展,甚至于连目标都还没有看见,他们就还想包养他?!想屁吃吧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男人也真是猥琐的要命,要不是为了任务,就单单他们敢试图摸他身体的那些咸猪手,他就能给他们一把折断了。
谢凛心想,自己为了这次任务自我牺牲了这么大,身体和心灵同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一定要向队里申请精神损失费补偿费。
【二】
这夜,谢凛一如既往将自己打扮的浓妆艳抹,出发去了小巷子。
天色阴沉,月亮被乌云遮盖,整个天幕仿佛是个被打翻了的墨盘,散溢出浓墨般深黑的颜色。
风声飒飒,树影婆娑,对面的巷口处吹来嗖嗖的冷风。
职业带给谢凛的敏锐感使他感到今晚有一丝隐隐的不对,但他神色不变,嘴里哼着小调,依旧装作出一副妖娆风情之态。
他手提高仿包包,脚踩恨天高,高傲的扬起他弧度优美的下颌,嘴里哼着露骨的调子,扭着挺翘的娇臀就往黑暗深处走了过去。
这条巷子有个一个特别的名称:金窟窑。
说直白点就是一些廉价妓女揽客的地方。
谢凛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自己耳边一缕乌黑的假发在绕指缠玩,百无聊赖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等着接下来的客人找上门来。
谢凛面色虽然很无聊,但这会儿其实心底已经有些着急了。
从上个命案发生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九天,按照戚子俞以往的行凶时间,他大概是半个月就会杀害一名女人。队里猜测就这几天,戚子俞只要没有发现他们的行动,就肯定还会再次作案。
谢凛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客人多的缘故,他在这条街已经很出名了——金窟窑来了个不要脸的骚货,整条街的妓女都在暗地里无比嫉妒着他。
除了那些妓女们妒恨的眼神,好几次谢凛都能感到黑暗里有双像是野兽般危险的视线在紧盯着他。谢凛猜测这些天一直在暗中窥探他的人就是戚子俞,可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谢凛就是不知道戚子俞为什么一直迟迟没有动手。
戚子俞是一个十分聪明且狡猾的男人,谢凛不止一次的想过,是不是对方已经知道了他警察的身份,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动手?
每次这个想法浮现,谢凛就很郁闷。
他的表演那么到位,为了降低戚子俞的警惕性,他可好几次都贡献了自己的身体,让那些油腻的咸猪手摸他的手,捏他的腰。
要是这样都还抓不到戚子俞,他可真是亏大了。
谢凛每次过来这边时间大概都在十点左右,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凛动了动站的有些酸痛的小腿,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十二点了,如果在等下去,说不定就会被躲在暗处的戚子俞给怀疑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下班!
踩着酸痛的脚,谢凛恨不得抬腿一甩,将脚上的高跟鞋给狠狠甩飞出去。他实在不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穿高跟鞋的原因,难穿又挤脚,这要再让他多穿这种鞋子几天,指不定他的脚就要作废了。
正走着,这时谢凛灵敏的听到身后逐渐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就距离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谢凛神色一紧——终于来了吗?
脚步声已经很近了,谢凛蓦地停下脚步,刚想转身,下一秒他被就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给一把推倒在了墙壁上。
对方力道蛮重,下手毫不怜惜。
一股钝痛从背部传来,谢凛忍不住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