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湿透了,里面的媚肉都吸附到棒身上来,又湿又紧的阴道使得巨根又胀大了几分。
“啊~~你,变态啊,又大了,还在里面不断的摩擦,小穴要被插坏了,谢太医。”
“叫我名字谢伶,精液要射到你子宫里去喽,”谢伶又插了几百下,一股股精液的喷洒在子宫壁上,尤媚没想到他会突然射出来,抖动了几下小穴,就瘫在他怀里连动都不想动了。
谢伶看着被插到无力乖乖爬在自己怀里的娇娇,一个激灵将尿液也射了进去。
尤媚瞪大双眼,穴里被一股水流撑满,一脸不可置信,他把尿液洒在自己里面了?
“你,好恶心。”尤媚闻到了一股骚腥气从连接的地方散开,滴落到床单上。
谢伶吐出一口气,薄唇压在她满是汗液和泪的小脸上,一场欢爱下来,满脸都是汗,到底是怀了孕,禁不起做了。
“乖,没忍住,你太紧了,马上帮你洗干净,让我再亲亲,缓一缓再从你骚逼里拔出来,”谢伶用舌头将尤媚颈脖和脸上的汗渍都清理干净,竟半点不觉得恶心,甚至还有点香,他果然是有点魔怔了。
啵~
肉棒从穴里拔处,尿液争先恐后的从穴里流出,还混合着精液,看的谢伶眼中又是一热,差点扑上去将她再干一次。
“我抱你去洗澡,小童已经在厢房备好水了,”谢伶抱着虚弱的尤媚入了水中,尤媚软绵绵的身躯依偎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永远这样就好了,没有任何人来干扰他们。
尤媚小巧的鼻头在他的奶头处不断磨蹭,好像在向他撒娇啊。
“呵呵,”谢伶开心的抚摸着尤媚的美背,温柔的卷起她口中的香舌,来自男人的吸允使她不断从喉间发出细碎的沉吟。
“媚儿不要勾引我,我在帮你洗澡,禁不起勾引,”费了好大劲把舌头从尤媚口中探出,尤媚的气息还有点不稳,头靠在谢伶的肩膀上,勾起他旁边的长发把玩着。
他细细的为她清洗着,用舌头舔着小穴里还残留的精液,尽职尽责,不含一丝情欲,直到甬道里再没有了精液才作罢。
“好了,走吧,我抱你去睡,不然明天你状态不好,那些男人又要说我的不是了。”
“嗯,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尤媚控诉着谢伶的举动,满眼的拒绝,她可是对他方才把尿液射在她穴里一事耿耿于怀呢。
“乖,睡觉归睡觉,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想必今天还是吓到她了,还是不能过于急躁,要慢慢来。
“我们还有很多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教他如何爱你,尊敬你,我会是一个好爹爹,也会是一个好相公,”说着说着忽然哽咽起来,“你有很多爱你的人,而我只有你一个。”
尤媚愣住了,是啊,真是讽刺,曾经她将一颗真心捧出去,得不到殷离的爱,如今却是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别人的爱。
“我会努力…嗯…学会爱你的。”其实她的初恋并没有给她留下多大的阴影,只是他们的爱太沉重了,把她压的死死的,她甚至没有机会回应,他们一个个就狗皮膏药似的缠上来了,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
“一定要爱我,一定……我只有你。”
嗯,弄的她好像渣女怎么破。
尤媚这个单细胞生物怎么会明白谢伶的真实想法,只得任由他缠着四肢睡着了。
……
“姜大哥,怪不得昨晚不许我们来媚儿院子里,原来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看来我们也要和那位整天在白府外嚷嚷的殷公子一样被抛弃喽。”
墨玉推开门,满屋子都是情欲的味道,惑人的很,掀开被子,果然,这谢伶早就醒了,还一脸深情,哦不,猥琐的看着身前的女人,听到动静了,还张口小声说了句:“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