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舔干净了那处的汤汁,吃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啊,好痒,好痒,”尤媚忍不住叫唤了起来。
一个接着一个食物放在了尤媚的身上,等到了花穴处的时候,男人们都停下了口中的吃食,一窝蜂的蹲守到了那处,看着白临风亲自将一瓶果酒倒入花穴处,顿时小腹如同怀孕三个月大的孕妇一样胀起来,男人们痴迷的看着花穴一寸寸吞下果酒,齐齐吞咽了口水,白临风拿了塞子将穴口堵住。
“我先来品尝这里,”苏景辰自告奋勇第一个尝尤媚的花穴酿出来的蜜,他拔掉塞子,嘴唇凑近细缝处,汩汩甜汁掺杂着蜜液顺着甬道流入他的口中,“好甜,味道果然香甜。”
第一个志愿者尝过以后,随后而来的男人们都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但都评价优良。
白临风最后一个尝,等到他的时候,穴里的酒已经被喝的差不多了,他只能嘬食花穴里的蜜液,那里的味道可比果酒真宗多了,他痴迷的摩拜着那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甬道里和媚肉做着斗争。
“啊啊啊,到了,到了,不要再吸了,”尤媚花穴剧烈收缩,忍不住喷射出了淫水,都尽数进了白临风的口中。
“媚儿,还有最后几块豆腐没有吃,再忍忍,我知道你想要,马上给你,”月殇吸着尤媚胸前的奶,直到一股奶白色的汁水喷射而来,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动了。
众人拿起筷子,沾着奶水吃掉了最后几块豆腐。
“乖,这就帮你松绑,”墨玉解开了绑住尤媚的绳子,抱起了他的娇娇。
“你们 讨厌,讨厌,我的手腕都被勒红了,”尤媚双手捶打着墨玉的肩膀,控诉着他们的禽兽行为。
“好好好,都是我们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墨玉轻拍着尤媚的后背,冰肌玉骨让他手指生热。
“我们都几天没见你了,你一直和大舅子在一起,怎么会想到我们,媚儿只会让我们独守空房。”
“不,不是的,只是身体一时承受不了这么多而已,”媚儿抬起绯红的小脸,杏眼微肿,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在场的男人们小腹都升起了一幅强烈的欲望,想要弄坏她,操死她,就不会让这种表情出现在别人的眼里。
月殇这么想也便这么做了,他用内力震碎了外衣,从墨玉怀里抱起了娇小光裸的小人儿,往床上走去。
“媚儿,疼疼我吧,它都已经这么想你了,你忍心让它一直这样坚挺下去得不到疏解吗,”尤媚的手指被月殇带着往冒着白灼的那处巨物走去,好大好粗,青筋布满了棒身,龟头比她嘴巴还要大,“舔一舔,乖,媚儿,它需要你的安抚”。
尤媚顿了顿,犹豫的弯下腰,舌头试探性的舔上孔头,看着并没有那么难以吞咽,她又大胆的张大了嘴含住整个棒身,动作生涩。
“好,好爽,”就只是这样的菜鸡技术都能让他爽翻天,他真是没救了。
尤媚手掌托着棒下的卵蛋,一边含住肉棒上下移动,长且粗的巨龙深入喉咙。
“咳咳,”月殇没忍住都射进了尤媚的嘴里,浊液顺着殷红的小嘴滴落,那样子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美景。
“媚儿,屁股抬高一点,哥哥为你口交,”尤媚顺从的抬高屁股,让阴唇更好的暴露在身后之人的眼下。
男人含住阴唇,舌头伸入内壁,不断的让尤媚高潮,等到第四波淫水喷出来的时候,男人扶着肉棒由后插入了尤媚的小穴。
“得妻如此,夫妇何求,”白临风抬高了尤媚的臀瓣,抽动间阴囊上的阴毛扎在尤媚白嫩的蜜臀上,引得尤媚尖叫不停。
“帮我摸摸,”迟来的白玉堂,墨玉,苏景辰只能借尤媚的双手和双脚来疏解欲望了。
“媚儿浑身都是宝呢,这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