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不想看到白子轩,也不想看到你们,我想一个人静静,还有我想跟我哥待几天,”尤媚整只脸白的不行,孱弱的好像随时都可能随风而去,一点也不像看到白家人的脸。
“媚儿,哎…好,你想通了就行,”白玉堂紧握住了手掌,手心被他掐出了血都不知道,看着尤媚惨白的脸蛋,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暗自骂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委屈了。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被骗了都不知道,还给人提鞋呢,”白临风看着跪在祠堂里的弟弟,恨铁不成钢的在后面骂着。
“怎么办,这还没成亲呢,就出了这么多事,尤媚又依赖她哥哥,往后哪还有我们兄弟的容身之地,”白玉堂安顿好尤媚就来了祠堂,想要和哥哥商量出争宠的对策来。
“这个蠢货做了这么多事情来,我也没法原谅他,如今还伤了媚儿,就让他搬出去自立门户吧,以后怎么样都和我们无关,否则这辈子是别想近媚儿的身了,”白临风下了最后通碟,终于还是为了心上人舍了自己的弟弟。
“大哥,这么做是否不妥,他毕竟是我们的亲弟弟,娘过世前曾让我们好好照顾年幼的弟弟,如今却要食言吗,他做的事是十恶不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或许我们兄弟三人就不用分开了,一起侍奉一个妻子,只要媚儿接受他即可,只是这样三弟却要多吃些苦了,我看三弟并非对媚儿全然没有情意,不妨让她们多磨合,以后争宠也有个帮手不是”。
“你说的对,可是要怎么取得媚儿的认可呢”。
“这得让三弟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才能进行下一步,只是这路不好走啊,往后我们的日子难喽,”白玉堂看着被罚跪的三弟,幽幽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