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着他的棒身,爽的额头上青筋直露,揉着尤媚胸前的胸器,提起长枪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捣岀了许多白色的淫水,“好舒服,媚儿,怎么就操不松呢,是不是要做个玉势给你塞塞,扩大一点,好方便我们进入,啊”。
“啊啊啊,来操我啊,好舒服,顶到子宫了,相公,都进来啊”。
“听到了吗,这骚妇让我们都进去她淫荡的小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临风挺起臀部进入那紧致的后穴之处,“媚儿,宝贝,怎么这么会吸,此处吸的相公我真想操死在你这妙穴里”。
“相公,相公,唔唔,”尤媚主动抬起小脸吻住白临风乱说荤话的嘴唇,他愣了愣,随即又欣喜的回吻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心中狂喜不已,媚儿她主动吻我了,她终于接受我了吗。香舌进入白临风粗糙的嘴里,勾住他的大舌与之纠缠,交换了彼此的唾液,身下也忍不住抬起小屁股,前后耸动,吞吐着肉棒,迎合这两人的运动,发出啊啊啊的媚叫声。
这场三人的运动持续了大半夜,尤媚只记得最后一刻他们把她从那根长绳中放下来,搂在怀里用帕子清洗着浊液和汗液,才疲惫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