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不吵不闹失去生气,反而让他不习惯。医生说这女人只是太累又感冒,也有些营养不良,他无法想像住在什么都不缺的大公国会有人营养不良昏倒,这对他希望照顾住在大公国的人们是个天大的讽刺。
他大手像是自己有知觉般好奇碰触她巴掌大脸上的五官。她的皮肤很细致,白里透红,嘴唇透着健康色彩,不必上唇彩就很鲜艳。但其实比起西方和中东国家女孩,她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唇不够丰满、腿不够长,虽然有尖下巴但脸嫌短了点。
根据他的观察,身材也是要胸没胸,要臀没臀,几乎要和传统被选来走台步的女模特儿差不多瘦弱。又比其他东方国家女孩个性强烈许多,实在太不可爱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将她据为己有,还开口邀她私奔。
瀚丹收回手掌,她还是静静躺着,一时半刻不会醒来的样子。他想起早先看到关于洪妍家庭背景调查,她父母都已经过世,在亚洲没有其他直系亲人,难怪她选择在各国之间游走工作。而财务方面她并没有很有钱,所以她工作算是很卖力。
他要她提早离开确实是会断了她的生路,让她以后难找到下个愿意聘请她的工作,三流博士学位还是个博士,没有多少工作会用非工程科系出身的博士,最后她找不到工作,财务就会陷入困难他不希望这样伤害她,或许如果他能忍耐洪妍在他身旁出没三个月,就证明他能忍受更久而不必赶她走?
他看看腕表,站起来顺顺身上白长袍,将头巾调整好,转身走出房间。他决定去书房工作,再继续看着洪妍躺在他的床上,他只怕会马上要了她。
洪妍睁开眼,慢慢意识到这不是她那还不错的宿舍房间。
床要大得很多,四周还有床柱,床单质料不是她惯用的棉质而是摸起来很光滑的丝质。房间的颜色由金色和白色构成,整体布置得很舒适,还有插满鲜花的透明玻璃花瓶和挂在墙上的图画。木制白色落地窗门稍微开着,白色窗帘缓缓飘着。
外面是黑夜,她只记得白天她正要准备去工作,但整个周末生病,让她体力很差,她想向学校请假,之后发生的事她就没有记忆。
嗯。洪妍呻吟,她想坐起来,身上肌肉有些疼痛。
妳醒了。
你、你、你。被这么一吓,她立即坐起身。
妳该不会烧到脑子坏掉吧。瀚丹唇边露出个嘲讽的笑,这女人总算无法回话。
洪妍干燥的唇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瀚丹拿起床头柜数瓶矿泉水之一,扭开瓶盖凑到她唇边。
放心,我们三个月的约定还是照旧。
我在哪?洪妍好不容易开口说出完整的话。
洪妍沙哑声音让瀚丹皱眉。
我家。
你家?
嗯。瀚丹观察她的状况。
皇宫?
嗯。
洪妍似乎没事让瀚丹松一口气。
快送我回去。洪妍掀开棉被。
为什么?瀚丹又帮她把棉被盖好。
你不怕被人误会?
怕什么?瀚丹失笑。
算我怕,可以吗?快去找人送我回家。
然后再昏倒在家里?原来妳不太会照顾自己。洪妍要是知道正坐在他的床上恐怕会跳起来躲得远远的,瀚丹心想。
你。
洪妍发现床单上两个英文字,她瞪着包裹棉被的白色镶金色边棉被套某个角落以金线绣着他姓名的缩写H.L.。
她吞吞口水意识到自己坐在他家的床上,站着的他原本就高大现在变得像巨人。他大可要人照顾她,他却让她躺在他家的床上站在旁边偷看她这这太暧昧了吧!
好好休养,我已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