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五人都要死!」
「不猜呢?」
「結果也是一樣!」
「如果我猜中了,是不是可以再猜其他的問題?」
「你猜中了再說!」
「你是我的兒子!」
「爸爸,你猜對了;
做兒子的,先免那嬰兒一死!」
「兒子啊!
還有沒有別的問題可猜,爸爸猜中了,兒子是否會去隨意免一人死?」
「先不要猜,你知道媽媽是患愛滋病而死嗎?」
「知道,但並不是我傳給她的,我根本就沒有愛滋病!」
「我明白,清楚!
是你令媽媽成孕而有我,你知道媽媽懷有我便叫她打胎;
她不肯你就離開她,所以媽媽才會跟別的男人搞上,令我自出世以來便患上愛滋病!
要是你當時肯跟你的老婆離婚,而跟媽媽雙宿雙棲,我便不會得到愛滋病
我更不介意有這名同父異母的哥哥,便是我們一起生活也可以啊!」
唐少說著,往那年青男子指去。
***
(六)
「哥哥,你好!
恭喜你誕下了這名兒子啊!」
剛才唐少往其哥哥伸指指去時,已解去了唐少哥哥的啞穴,但唐少哥哥只是將頭垂低,不發一言。
「兒子,冤有頭,債有主;
一切都是爸爸的不是,你放過你的哥哥好了!」
「爸爸,你既然承認是自己的不是,好應該閉上嘴巴來靜思己過!」
唐少說著往其爸爸凌空伸指一點,唐少爸爸的啞穴再度被點上。
「哥哥為甚麼這般沒有禮貌而不肯跟弟弟說話?
看來這叫做有爺生沒娘教!」
唐少說著,隔空發勁往唐少哥哥的媽媽的臉頰上括了幾記耳光!
「弟弟,不要打她,我來跟你說話」
唐少哥哥終於肯開口。
「哥哥肯開口跟弟弟說話,一切就好商量!」
「依哥哥看,這女人跟弟弟既沒半點血緣關係,就不應該參與我們的家庭會議!
弟弟何不先叫她離開?」
「哥哥說的,也是道理!」
唐少說著,凌空伸指向唐少哥哥的媽媽點了幾點,解除了她身上的所有穴道。
唐少哥哥的媽媽馬上爬行到唐少的面前跪下:
「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爸爸本來己經決定離開我,從而跟你的媽媽一起的
是我找來南洋的巫師向你爸爸下了『愛情降』,他才會返回我的身邊」
唐少一愕,才說:
「原來如此,這一點我倒是到現在才知!
這樣說來,你守護著自己的家庭,倒算是一名好妻子和好媽媽!
既然哥哥都代你向我求情了,我就讓你先離開這裡吧!」
「我不走!」
「你不走的話,我就先殺死你的媳婦!」
唐少哥哥的母親只好站起身來,轉身一拐一拐地離開。
「原來最可惡的是你這名惡毒的女人,是你拆散了我的家庭
然而看著你的坦白份上,本座就給你來一個痛快!」
唐少說著,自唐少哥哥的媽媽的背後飛身躍起追上,運功在她的頭上的中間位置使出手刀劈下
只見唐少哥哥的媽媽的身體從左右均半分開,一左一右地倒跌在兩旁,便如一隻給開邊了準備作食材用的龍蝦。
唐少哥哥的角度看得清楚,尚能說話的他大叫了一聲媽媽後,看見自己的岳母那尚在顫動的屍首的腸臟尚在地上微微蠕動,不期然地一大口一大口地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