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许去。”
“我没说我要去啊。再说了尹大人来约你我也不好打扰……”
我瞪他,“留在家里写完,我出去办点事儿,等我回来检查。”
严庭艾趴向书桌,彻底埋在了书海里,“哦。”
我点点头,满意地走开了。
尹辗一路上笑笑地看着我,看得我好不自在。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他摇头,“想不到你与别人相处也有这种气势。”
“什么?”
“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掉过来了。”
“你不知道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这句话吗?”
“我记得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
“气场不一样,是需要对比的。这东西除了覆盖就是碾压。”
“很好,欺软怕硬第一次听到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才不是。”我非得说点什么板正他的想法,“不是我太弱,是你太强了而已。”
说完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夸他?
我面上挂不住,不好意思起来。
“你与别人相处都如此?”他又问。
“分人。”
“比如说曲颐殊?”
“她比我更像个男人。”
“我让你关着她的那段时间,可还顺利?”
“她不怕我。”
“那就想办法让她怕你。”
我看着他,“为什么?”
“你的马不听话怎么办?鞭子,烙铁,不管用什么,知道痛就好。”
“嗯……但是为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我说,“但我比较喜欢给糖吃。”
“你总是这样,”他道,“讨别人喜欢。”
我撇嘴,“哪有。”
“所以你身边的女人为什么喜欢你你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是这样吗?
“但是藏好了,别让她们看出来,不然会很难堪。”
“看出来什么?”
“先前的那顿鞭子是你给的。”
说完他策马走在了前边。
他还是什么都知道。
我们一行人并排骑着马站在山顶上,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尤庄的宅子。
“隐生,”尹辗说,“你要的东西好像不在里面。”
我告诉他我要拿回一个酒壶,当然不在里面。可是他不让我进去,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拿回我真正要的东西。
尹辗的暗史举着炭棒,得到行动的指令后,分成两波一左一右分别从两侧以圆弧路径接近庄子。在他们行进的途中,火炭擦过树桩,竟接二连三地燃烧起来。
我头皮一紧,烧完我也完了。
我转向尹辗,“我还以为你会用更……温和的方法。”
他道,“是简单粗暴了一些,但省事。”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省事就好像往我的心尖上捅了一刀。
“我以为我们会拿着搜查令和逮捕令,顶多加上抄家的封条,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
手举火把的暗史已经到了山下。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说,“与其费脑筋想一个合理的借口出来,不如这样来得快些。你知道从申请到审批再到搜查令下来,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算跳掉中间某些环节以及我这一环,也还是需要时间,总得走些程序,让它合乎法律。”
“我还以为你不用遵守法律呢……”我咕哝道。
“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隐生。”
“就算法律的制定者也不可以?”
“制定是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