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华而不实,当朝显贵,看完这出闹剧,我淡淡地,站起身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蒋昭还在往嘴里塞东西,“走哪儿,我们还没吃完呢……”
在马车上,蒋昭问我,“那人是谁?你好像认识。”
“我不认识。”我说。
“看你的样子,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对吧?”
我不答,跟他说,“蒋昭,过几天陪我走一趟尤庄。”
他嘴大张,“你要做什么?”
“捞钱。”我说。
颐殊
夜深,回到地牢,换下衣服,正要脱最后一件,忽听黑暗中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咳,我止住了,又觉得不大可能,责怪自己疑神疑鬼,
刚换好,仟儿就闯了进来,边推门边说道,“今天公子带了客人回来,来晚了。”
“什么客人?”我顺嘴问,她说,“是公子带回来的一位朋友,我也不认识,听口风说是哪里的大财主,富家氏族的小爷,家里是开行当的,可以帮尤老爷排忧解难,特意介绍给尤老爷。”
来得正好,我让她帮我看看后背,原不放在心上,没想有越来越疼的趋势,我把衣服褪到腰上,她感叹一句你好美,我一愣,回来之前明明戴好了面具。
她说我指身材,你转过去,别让我看见脸。气得我半死,问她这身体给你要不要啊,她说不要脸倒是可以……要不是牢房我早出去揍你。我背对着她让她看,仟儿惊叫一声,“怎么这么多鞭痕?”
事情太复杂,我难得跟她解释,要她看看那鼓包怎么回事,是不是长成个疖子了。她看了,说没有,我不相信,又再确认了一遍。
“你要这么不放心,要不,让我们公子来帮你看看?”
不必。“我怕他控制不住,兽性大发怎么办?”
仟儿现在知道我就是这个无赖样子,不跟我争论,像以前只要我一诋毁她们公子的名声就恨不得跟我辩个八百回合。
她不仅没有反驳我,竟然赞同了我说的话,她说你说的没错。我嗅到不同寻常,有点埋怨有点酸酸的味道,她说公子带了那个女人回去,我提过的他养在外面,青楼带出来的女人。而且她已经不住那个院,被覃翡玉赶出来了。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说早有预料,但我确实没有预料他会把那女人带回来,明目张胆,招摇过市。想安慰仟儿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进了牢房,再打发婢女搬走,夜夜笙歌,放纵到极点,假若这就是真实的他,那我无话可说。
“对了,尤老爷和公子在饭桌上,还谈到了你的事。”仟儿忽然说。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说什么了?”
“尤老爷问,为什么那婢子要被送进来,后来又严加看管?”
“他怎么说?”
“公子说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年纪大了一直讨不到老婆的渔夫。一次,他出海打渔的时候,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受伤的老婆婆,出于好心,救了她,并把她带回家。没想到,这女人是个妖怪,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说要嫁与他报恩,但是要让他选,是白天变成老太婆,晚上变成美女,还是白天变成美女,晚上变成老太婆。”
这不就是南城那段时间疯传的关于我的谣言。
我问道,“那他怎么选的?”
“没得选,这就是个故事。偏偏有些愚蠢之人相信了这等无稽之谈,而且越传越盛,不知道怎么到了皇帝耳朵里,下旨召进宫。所幸皇帝在召见之前,宁大人见过,这才破除迷信,澄清谣言。”
回想起来依旧后怕,要是那天像往常一样取下面具,这故事不会是以“破除迷信澄清谣言”为结尾。
“尤老爷就说,皇上也是好奇,谁听说这种事不想一探究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