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了夹双腿。
纵使痛苦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大脑,幕择还是禁不住地去想刚才发生的性爱。
或许自己就是一个玩具,而且是一个淫荡的玩具。
安蹙了蹙眉,鸡巴每一次都肏到深处,男人每一次高潮都会缩得她受不了。
女人低下眼,缓了口气说:“我要射了。”
司客听到这句话兴奋地抖了起来。
“您……您想怎么射……我,我可以替您吸出来。”
“不。我要射在你里面。”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撅高了屁股努力讨好着她。
“谢谢您……我不知道……我能否有幸怀上您的孩子。”
“啊……好多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呃……谢谢您……”
他双眼紧闭,只感觉腰被女人握住,一大股精液灌了进来,把他的肉穴里的内壁都射满了。
司客幸福地闭上眼,女人已经离开了他的体内。
“我先去浴室了。”安说。
“主人,请让我给您清理一下。”
男人很乖地爬过来,张开唇熟稔地含住了鸡巴。他柔软的舌头把肉棒的每一寸都舔了个干净。
“好了吗。”她看向胯间埋头为她口交的男人。
“好……好了。”
司客的唇离开她的性器,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舔着唇边的淫液。
安来到了浴室。
由于浴室只在幕择刚才的房间隔壁,幕择听见动静后,心里犹豫着就来到了浴室里。
她已经在里面冲澡了。
幕择听着里面水流声的响起,他就坐在玻璃隔间外等她。
水声响了一会儿后,就停止了。
安拿起一旁的浴巾,粗略地擦了一遍身子,然后就裹着浴巾推开了门。
这个男人竟然在外面等她。
女人挑了挑眉,看到幕择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红肿的阴唇。
“主人。”他声音低哑地叫她。
“我……母狗的逼……好像已经破皮了。”
安看着他濡湿的眼神,再到他主动打开的双腿之间。
啧。那里都红成这样了。男人的腿根也是各种鞭痕,更别提肉穴外面被打得肥厚红肿的花唇了。
“主人……”
幕择小幅度地颤了身子,好像在对她的目光做着必要的反应。
“您可以给母狗药膏吗?”
安靠在一旁望着他,目光变得暗沉了起来。
“当然可以。”
她拿来药膏,然后又拉起地上男人的手,把他……竟然领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客看到,安与幕择上楼去的背影。
安的卧室在三楼,未经允许,他都是禁止踏入的。
安给司客上了药膏,男人红着脸看着她。她有一双美丽温顺的眼眸。
如果她望向他,或是任何一个人,这双眼眸就会让人感到独特。她的五官很端正,嘴唇的形状性感又漂亮。
“好了。”
女人撩起头发,“你可以下去了。”
“对了。你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就在刚才房间的左手边。”
“好的,谢谢您。”
幕择穿上裤子后离开了她的房间,出门前,他还透过门缝朝她神色羞赧地看。
她没有多想什么,早早地睡了。明天要去那个地方一趟,真是……
第二早下楼的时候,她想快速解决早餐的,可是这时的气氛就有些怪了。
司客作为管家,需要在一旁侍候她用完餐。
而今天多了个幕择,事情就有些不一样了。这就是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