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求您不要打我了……哈啊……”
“还不说吗?淫荡的东西。”
她看着他双腿之间湿润的肉穴,把鞭子的另一头一点点塞进去逼问他:“东西在这个房间的哪儿?”她得到的情报不会有误,应该就在这房间里。
名叫幕择的男人被客人弄得又疼又爽,信息素已经让他失去部分理智,只是想去……让面前的女人进入自己。
男人没有作出回答。安痛苦地想到丽莲那个女人,该死的,这臭女人,把这地方的任务交给她执行。这次……为了上级,她只能选择舍身了。
“被干过吗?”
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幕择立马摇着头声音发软:“没……没有我是,第一次……”
“哦。你以为我会觉得你不知道那玩意儿放哪儿吗?”
“啊——”
被进入的撕裂感让他仰着头发出无力的尖叫,好大,被填满了……他晕晕乎乎地想,她一直说的“东西”是什么,客人一直在念叨那个呢……
“说不说?”
安皱着眉进入他,纵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到穴肉正紧紧绞着自己。这时候,她突然开始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这里肏一个奴隶。为了任务是真的,但是……
不过她已经停不下来了。从前——她就喜欢粗暴的性爱,不过再加入青联局后的四年间就变成“性冷淡”了。算算离上次性爱已经有半年了。是的,她半年没做过了。
“呃——”男人被肏得发出哭声,“好大……啊啊——请您慢点吗……第一次好痛……”
可惜女人并没有在听他讲话。幕择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忍不住转头去看她,只见她双眼看着下方,正用力肏着自己。他突然浑身发麻地高潮了。
“嗯……”
安被下身突如其来的紧缩弄得回过神来。
她看着幕择,手伸过来扯着他的头发问:“爽到了?操。那东西放哪儿了,你肯定知道的吧?”
“呜呜呜……没……啊啊啊——”
“求您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安想到在一楼大厅看到的一切,忽然有了施虐的心,反正他也不说,她倒要看看他的口风有多紧。
幕择被女人拽到床上,双腿被她用手折成九十度分离开,而自己就这样仰躺着,私处一览无余地面对着她。好羞耻……他闭上眼睛不安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小母狗不说话了?”
安抿了抿唇,手指伸向他粉红的肉瓣,彻底自暴自弃地扯住他细嫩的阴蒂狠狠一捏:“要叫主人懂吗?规矩没学好吗?”
“啊——什么……不要……那里好痛……”
幕泽惊慌失色地高声喊叫着,脆弱的阴核被她的手指肆意亵玩,痛感之后,一股淫水从他的肉缝里缓缓滑下,这下令他他感到更加的羞耻。
“不说就算了,接客也不好好接?”她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许,“看着我。”
幕择听到命令后咬着唇去看她,肉穴里又感到在往外流水。
是,是信息素的原因吧?幕择还在想着,就见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一只手还扯着自己的阴蒂,就在他的视线之下将粗长的性器对准自己的逼捣了进去。
“不要——啊啊——好痛……”几乎是进入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样喊道,“啊……~啊啊啊——好大……阴蒂好痛……求您不要捏了……”
“不要捏什么?”她一边肏着一边捏住阴蒂对他明知故问。
“嗯……阴蒂……不啊啊……”
“谁的阴蒂?”
她身子一个前倾,性器彻底塞满他整个阴道,幕择两眼涣散地翻着,好像……是顶到子宫了吗……子宫被客人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