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小毛这么个儿子?挂不挂念李曼桢这个
女人?至少在许博这里,他恐怕跟峰哥这样的男人没法比,虽然峰哥也离了婚。
「哼!管着吗?我爱叫什么是我的自由!」
祁婧自然不可能洞悉男人的思虑,把热茶咽下,嗓音更加清亮动听,忽然眼
珠一转,笑得不怀好意:「话说,你都是怎么叫的?不会是——嫂子吧?」
说完「咯咯咯」
一阵娇笑。
许博又往厨房瞥了一眼,压低声音,「我要说都是喊师娘的,你信吗?」
「不要脸!」
祁婧虽忍俊不禁,俏脸仍春寒料峭的一拉,白眼飞刀一样飚在许博脸上,「
你还真认过那个死胖子当师父啊?」
许博笑笑没接茬,反问她:「你觉得莫黎看上的男人应该啥样儿?」
祁婧眼含薄嗔刚想说话,一盘热气飘香的煎饺子端上了桌,还配了一碗青菜
蛋花圆子汤。
「阿桢姐,你觉得今天来的两口子般配吗?」
许太太夹起一个饺子咬得红唇油亮,随口问道。
李曼桢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说:「不都说郎才女貌嘛,我看那位宋先生挺
压得住场面的……」
祁婧一听笑得更开了,「阿桢姐,你说的是体重吗?」
李曼桢只微不可查的笑了笑,顺着祁婧的目光搭了许博一眼,语声几无波澜
:「男人嘛,没有个头儿,总得有个块头儿吧?」
说完,回厨房去了。
许博跟着祁婧傻笑,分不清到底是捧谁的场,李曼桢的这一眼看不出什么,
心里依然没底。
沉默片刻,贼着她再次从厨房出来,起身客气的说:「姐,你没事去洗漱休
息吧,这幅碗筷我来刷。」
李曼桢略一迟疑,含煳的应了一声,径直回了房间。
许太太喝完了最后一滴汤汁,美美的舒了口气。
许博起身收拾碗筷,被同时站起来的祁婧拦住了。
呃……准确的说,是被两只手揪住了脖领子。
胀鼓鼓香喷喷的奶脯压上来,红艳艳的嘴角还溢着油脂,丝毫不影响「婧主
子」
弯出母仪天下的弧度。
「姐都叫上了,真亲热呢!」
许太太吐气如——芥末,「紧着帮忙收拾,明儿我要是多使唤使唤,你会不
会心疼啊?」
许博顺势搂住爱妻的纤腰,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一惊一乍的说:「诶呦,
你看我,这饺子都吃完了,忘给‘婧主子’拿醋了,怪我怪我!」
祁婧倍儿给面儿的「噗嗤」
一笑,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变得懒洋洋的。
揪住领子的小手松了,却没放下,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
顺势搂住脖子,越
缠越紧,身子几乎吊在了许博身上。
这么明目张胆的亲热透着宣誓主权的意味,火热催情的效果却半点不打折扣。
对许博来说,祁婧的撒娇无论何时何地消受起来都那么放松自在。
按说两人平时已经够腻歪的了,可这份加量版的野性与妖娆无论多么熟悉,
都能轻易加热他的血管,让欲望倏然抬头。
「瞧你那点儿出息,」
祁婧明显感受到了小肚子上的坚挺,趴在他耳边调侃,「弄了半下午还没够
啊?」
「小点儿声……」
许博不自觉的看了眼客房,心说你哪里知道,自古最难消受美人